第90章(2/2)

林清源自然没意见，两人就着如何嘉奖、如何保密、如何应用，低声讨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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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玄弈翻了翻后面的纸页。字确实是萧玄墨那如同狗爬一样的字，但里面的引经据典和逻辑严密程度，本不是这个逃学惯犯能想来的。

位于王府东侧不远的一条清净巷里，一座新收拾来的小四合院门，今日颇为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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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晾在一边的萧玄墨，珠早就黏在了书案上的望远镜上。见兄和清源哥哥说得投，没空他，便偷偷摸摸蹭过去，小心翼翼拿起那个黄铜，学着样，凑到前，朝窗外看去。

萧玄弈放望远镜，又看向那个更古怪的显微镜：“这个……看小？”

萧玄墨一边看一边，心里已经开始打起了小算盘：这玩意儿要是能量产，他得想方设法从三哥那儿顺一个过来。到时候带着它去打猎，那还不一箭一个准？

“王爷！快看！好东西！”林清源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萧玄弈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这又是什么？”

萧玄弈先拿起那个糙的黄铜望远镜，走到窗边，学着林清源刚才的样，对着远望去。当他通过这小小的铜，看清了百步开外树叶上的脉络时，这位素来沉稳的统帅，心也忍不住颤抖了一。

受邀的不过寥寥数人：林清源、顾衍、萧玄墨、林晓晓，以及苏瑾。至于端王萧玄弈，一来他本就不喜喧闹人多的场合，二来今日确有与沈知节有边务会议，便只让林清源带了份贺礼过来。

夕余晖洒在惊蛰院里，玻璃镜片折一绚烂的虹光。

林清源看着正摆显微镜的萧玄弈，和正举着望远镜看鸟的萧玄墨，心中充满了成就。他都没有预这里的人自己就研究了光学仪，果然只需要稍加引导，这个时代的人们就在以一不可思议的速度，向着工业文明的彼岸狂奔而去。

但这检讨书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萧玄弈的目的也就是给个教训。既然这小肯老老实实地抄上一万字，说明态度已经到位了。

萧玄墨狠狠地，声音响亮：“回皇兄！这字字句句，皆是臣弟在禁闭室中，对着青灯古佛，刻反省而得！每一笔、每一划，都是臣弟亲手所写！”

他心里清楚，这背后肯定有顾衍的功劳。估计是顾衍述，这小抄了一万字。

他正要挥手让萧玄墨，书房门砰一声被推开，林清源风风火火地冲了来，怀里抱着个古怪玩意儿，手里还拎着个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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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他低低惊呼一声，连忙捂住嘴，又忍不住看了又看，“树上的鸟！连羽都能看清！那边屋的瓦片……裂纹都看见了！真好玩！”

林清源笑着拍了他后脑勺一：“好玩吧？这就是科学的力量。”

“望远镜！还有……显微镜！”林清源把东西往书案上一放，语速飞快地把莫日如何发现透镜特、如何望远镜、又如何“反向”显微镜的过程说了一遍，当然，略去了自己看到植细胞时的激动失态。

萧玄弈沉片刻，果断：“莫日此人，重赏！就你说的，玻璃坊小组，赏银十两，其父亦可酌安排轻省差事。此二制法，须严格保密，参与者皆要清底细，严加控。望远镜的制造，由你亲自盯，韩猛那边派人合，先一批，送到边防试试。”

“对！能看清叶脉络，甚至……或许能看清伤细微之，源是否洁净。”林清源暂时没提细胞和微生，那太超前，“对医学、对探查细微痕迹，可能也有大用。”

林清源猛：“没错！而且工艺不难，可以批量制作，优先装备边军哨探和将领！”

唐玉颜决定在宝安城住，不再四奔波。他便在离端王府不远的这条巷里，置办了这座小巧却地段颇佳的四合院。今日算是乔迁之喜，他也没大张旗鼓，只请了几个相熟的朋友来吃顿便饭。

“此……若用于两军对垒，侦察敌，可比千军万。”萧玄弈神邃，瞬间看穿了它的军事价值。

“念此私自愧，尽日不能忘。”萧玄弈缓缓念其中的一句，冷笑一声看向弟弟，“萧玄墨，这是你写的？你什么时候有了这忧郁悯人的文风了？你懂什么叫私愧？还尽日不能忘？你这几天不是吃得香睡得着，昨天还溜去库房偷土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