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2)

三、你掌握哪些提炼或分离材料的方法？

一、请列举你所知的五矿或材料，并描述其状、气味、常见用途。

问题清单不，但很刁钻：

“法事个！”玄八把纸包扔到门的篮里，“去可以，上不准带这些七八糟的！一个！”

玄八带着几个侍卫在门维持秩序，挨个检查，防止有人夹带危险品。他鼻灵，闻到个中年士怀里有异味，一把揪来个油纸包，打开一看，是硫磺混着些黑粉末。

“请说所知五矿。”孙事照着清单念。

这描述的是结晶和蒸馏的形。

队伍缓缓移动。每个应征者被领不同的棚，面对一脸严肃的事，开始述或书写自己所知的。

考方式是不应试，不问答，只呈文。每个来应征的方士、士，都会被领到棚里，由一位事接待。事会照林清源拟定的问题清单，逐一询问，并把对方的回答记录来，当然了，自己会写的人肯定自己写。

第一个棚里，接待的事姓孙，原是账房先生，字写得端正。他面前坐着个五十来岁的士，自称云鹤散人。

第二个棚里，坐着个沉默寡言的灰衣人。法号听松，他不善言辞，事问他，他也不回答，只是一味的埋苦写。写的答案，却让一旁看着的事暗暗称奇。

孙事低记录，心里暗想：这老倒像有真东西。

二、你可曾尝试将材料转化为另一 不一样的东西？如有，请描述过程与结果。

记录的事笔一顿：“暴火粉？”

第三个棚迎来了个特别的人——一个须发皆白、脸上有烧伤疤痕的老，号“静虚”。他神有些浑浊，手也在微微发抖，但提起材料，话却多了起来。

问到分离方法时，听松人写：“取硝石溶，煎煮至边现霜纹，离火静置，可得晶莹棱。又，取松脂加，上覆冷碗，可得淡黄清油，与脂不同。”

老脸上疤痕搐了一，声音更低：“先师想用于开矿，然……然一次制时，师兄研磨过细，又逢天燥，不知怎的便炸了……房毁人亡，只剩贫，因在屋外取，侥幸得活，却也……”他指了指脸上的疤。

士赔笑：“军爷，这是贫炼制的‘伏火散’，遇火则燃，声光俱佳，可用于法事……”

“硝石研细，与蔗糖秘方混合。”老神飘远，像是陷回忆，“明黄，味刺鼻。以火引之，轰然响，火光冲天，可开山裂石。”

二月三日那天，晨雾漫过城。王府侧门外却早早排起了队。来的人五八门：有仙风骨的老，有衣衫褴褛的游方术士，有面黝黑像多了农活的汉，甚至还有两个穿着百衲衣、挂着一串古怪骨饰的行脚僧。

云鹤散人捻须：“其一，丹砂，赤，质重，可炼真汞，乃炼丹要药。其二，雄黄，金黄，见光易变，可驱蛇虫，亦药。其三，曾青，碧如天，乃铜之华，可化五金。其四，石胆，绿，味极涩苦，可蚀。其五……矾石，白，生于炭山，可净，亦可固布帛之。”

事记录的手有些抖，在“奇遇”一栏详细写了这段往事。老说完，像是耗尽了力气，佝偻着背，不再言语。

“曾以铅块置于药釜，加硫磺、硝石等，煅烧七日，得‘彩金’，如彩虹，然质脆，不堪用。”云鹤散人摇，似乎对此失败耿耿于怀。

，让他们负责记录。

“罕见材料？”静虚老声音沙哑，“贫……贫与先师、师兄，曾制得一‘暴火粉’。”

“这什么？”玄八瞪。

“可会炼什么？”

四、你是否制造过某罕见或独特的材料？请详细描述其外观、气味、特及你发现的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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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额外加了一条：你可曾在此类研究中有过什么奇遇？如有，请详述。

问到罕见材料，他写：“曾于雷击木得灰白粉末，遇灼，可蚀铁。不知其名。”

俩天的考来，三个事收上来了五十多份“答卷”。有的满纸玄虚，大谈“五行”“金丹大”；有的朴实无华，记录着辨认矿石、炼制颜料、提纯盐的实际经验；还有的，像静虚老那样，藏着惨痛教训的危险知识。

事听得心惊，忙问：“可用在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