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2)

这几件玻璃，就账两千多两。她脸上笑容更盛：“诸位老板莫急，好戏还在后。”

苏瑾接过银票，微笑：“每月十五，绣云阁拍卖会。十二生肖系列，每月放两件。鼠之后，是虎兔，再之后是龙蛇……以此类推。”

“苏老板。”他忽然开，声音不，但全场都听得见，“这样的东西……还有吗？”

全场死寂。

沈老爷中闪过光：“好。个月十五，老夫还来。”

沈老爷一直没声，等到价格喊到十万两时，他才缓缓举牌：“十五万两。两件我都要。”

右边是一只玻璃小，同样大小，低啃草状，犄角弯曲，肌线条畅，连蹄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有些人觉得这是在买一个通往更阶层的“门票”。谁都知，若是能拿着这东西去打京城的门路，那是无往不利。

“一万五百两！鼠我要了！”王老板第一个起来。

“两万两！！”一个珠宝行老板喊。

“五万两！！”

其他老板一听，顿时又燃起希望——这个月没拍到，个月还有机会！

不，或许值。但那“值”，不是他这暴发能理解的。

左边是一只玻璃小老鼠，掌大小，通透明，蹲坐在那里，两只小耳朵支棱着，胡须纤毫毕现，尾卷曲，憨态可掬。

苏瑾笑着应对：“牌暂时不发了，个月也没有了。我们要回北方过年了，等来年开再说。不过诸位放心，等来年。每月十五，绣云阁拍卖会照常举行。另外——”

“哗——”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些，却刚好能让周围人都听见：“明年第一场拍卖会，会有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亮相。拿到的人……不说加官爵，至少后代孙，衣无忧。”

“这是……玻璃的？我听说这个东西很容易碎，很难雕刻啊。”有人喃喃。

“不是价钱的问题。”苏瑾语气温和但定，“以稀为贵。这玻璃难得就连京城都没有多少，我也是找了不少路，才把这样好的玻璃带到大家面前，您别为难我呀。”

“这牌，还能再发吗？我想给朋友也一块。”

这是鲁大成在幽州受到萧玄墨的启发，反复实验了几十次才来的品。

王老板脸都绿了，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坐。他只是在这苏州有钱，但是家底跟这老牌大商人是比不了的

陈老板不死心：“价钱好商量！您开个价！”

两个伙计小心翼翼抬上来一个更大的锦盒。盒打开，里面铺着厚厚的红丝绒。丝绒上，并排摆着两件东西。

所有人都瞪大睛，屏住呼。连见多识广的沈老爷，都缓缓坐直了。

这话说到了上。在座的商人哪个不懂“稀缺”的价值？若是玻璃真能量产，反而卖不价了。

“鬼斧神工……简直是鬼斧神工！”

众人循声望去，认这是江南有名的瓷商陈老板。

苏瑾摇：“陈老板，对不住。这玻璃制作不易，每月只能少量品。批量供货……暂时不到。”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一直坐在角落、穿着青儒衫的中年男忽然开：“苏老板，您这玻璃……可否大量供货？我愿价，期收购。”

伙计小心翼翼把锦盒合上，捧到他面前。沈老爷从怀里掏一沓银票，数了十五张一万两面额的，递给苏瑾。

价格一路飙升。这些商人太清楚这两件东西的价值了——这不只是摆件，这是能当传家的宝贝，是份和财力的象征。放在家里，客人来了，拿来显摆，那是多大的面？

拍卖会到此结束。伙计开始给拍得品的客人办理割，没拍到的则围着苏瑾打听：

沈老爷站起，走到台前，仔细端详那两件摆件。许久，他：“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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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五百两！鼠！”

她拍了拍手。

全场哗然。

“苏老板，个月真还有？”

“十二生肖……集齐一得六个月啊！”

“怎么可能……这么细的胡须，怎么的？”

十五万两！买两个掌大的玻璃摆件！

苏瑾看着众人的反应，心里满意。她清了清嗓：“这两件，是北境匠人耗时三个月，用独门秘法烧制的玻璃生肖摆件。鼠，。起拍价——每件一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