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坩埚被取，熔的玻璃倾倒模。这一次，林清源特意让鲁小宝留了一小勺，滴旁边的桶里。

等待的时间里，萧玄墨坐不住，在作坊里转来转去，摸摸这个，看看那个。赵磊打铁的铁砧、鲁大成的木工工、墙上挂的各奇怪图纸……每一样他都要问个明白。

他伸手，地看着林清源。

萧玄墨不信：“真的假的？这么个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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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玄墨如获至宝，抱着一堆纸蹲到角落，看得津津有味。

炉温升上来了。林清源看了火候，朝石堆那边喊：“火候差不多了，你们要挑到什么时候？”

萧玄墨玩上瘾了，越砸越起劲。结果手一，锤偏了半分，砸在那条细细的尾上。

萧玄墨重重，又跑回去继续挑。

鲁小宝用网兜捞来，递给林清源。

“监督他？”鲁大成说。

石英砂、纯碱、石灰石比例投坩埚，萧玄墨挑的那些也加了去。炉门关上，温开始发挥作用。

萧玄墨接过锤，犹豫了一，对着玻璃珠的轻轻敲了敲——没碎。他加重力，“”两，玻璃珠纹丝不动。

四皇不说，他边的人……”

萧玄墨蹲在观察，一也不嫌，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透过火焰，他能看见坩埚里的材料慢慢熔化，变成橙红的粘稠。

鲁大成和赵磊对视一。

三人一起看过去。

“这个你没看来，这不你昨晚躺的炕吗。”

林清源没回答，只对鲁小宝说：“投料。”

萧玄墨“腾”地弹起来，冲过去。

林清源拿起来看了看，：“还行。次注意边角有裂痕的不要，烧制时容易炸。”

“你们知怎么让一个人喜上一件事吗？”林清源忽然问。

“还真！”他来了兴致，蹲在地上，把玻璃珠放在铁砧上，抡起锤用力砸。

“我们挑的这些石……真能烧玻璃？”萧玄墨还有不确定。

萧玄墨像是了宝库，问题一个接一个。林清源起初还耐心回答，后来烦了，扔给他一堆自己画的废稿哄他玩：“自己看。”

鲁小宝在一旁看得直咂——这位可是皇啊，起活来居然这么卖力？

篮里是十几块白的方解石，品相不错。

赵磊还是不安：“可咱们这样……使唤皇，合适吗？”

这一批玻璃的成好了很多。虽然还有细微气泡，但透明度大大提，颜也只有极淡的黄。那颗滴状的玻璃珠，在光折七彩的光。

鲁大成倒看得开：“有什么不合适的？王爷让他跟在圣边不就是为了锻炼他吗。再说了皇也是人，活怎么了。你看他，得不是起劲？”

“他边的人全换了。”林清源打断他们，“王爷敲打过他，不该说的别说。”

“鼓励他？”赵磊试探。

萧玄墨看得睛都直了：“哇……像晶！不，比晶还透！”

“变成了！”他惊呼。

赵磊递过来一把锤。

“那是熔状态。”林清源纠正他。

连砸十几，玻璃珠完好无损。

“这图……画的什么？”

萧玄墨和鲁小宝拎着篮急匆匆跑过来。

林清源摇：“是让他从中获得成就。他在这件事上获得的成就越，就会越喜。”

“刺啦”一声轻响，滴状的玻璃迅速凝固，沉底。

林清源轻轻一笑，把玻璃珠放在他掌心：“这叫‘鲁伯特之泪’。，锤都砸不碎；但尾那条细丝很脆弱，一整个就碎了。”

正说着，萧玄墨拎着个小篮跑过来，额上沾了灰，睛却亮晶晶的：“林清源！你看我挑的这些！”

“这是什么？”

一个时辰后，鲁小宝喊：“料了！”

“咚！咚！咚！”

他顿了顿，看向远的萧玄墨：“这孩被关得太久，缺乏外界的关注太需要一‘我能成什么’的觉了。”

“这是新的武，别整掉了砸着你。”

只见萧玄墨已经把那宽袖袍的袖到最，用带在背后打了个结，好好的锦衣愣是被他穿成了汗衫模样。他蹲在石料堆里，拿着一块石对着光看，侧脸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