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不急。”萧玄弈抬手制止了他，目光落在他被炭火烘得微红的脸上，“白日里，赵工来过了。”

萧玄弈结动了一，有些烦躁地将兵书合上，扔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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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玄弈任由他动作，视线落在自己抹得油光的上，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郁的桂香一个劲儿往鼻里钻，他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嫌弃地开：“啧，得这般油腻腻、香的，成何统？这分明是女闺阁所用之。”

光映照，他的侧脸线条清晰起来。那来自胡人血脉所带来的鼻梁，在光影中投秀的影；睫得过分，垂眸时如同两把小扇，在映淡淡的弧影；睛大而邃，尾略微上扬，不笑时带着天然的疏离，可一旦专注看着什么，那黑眸里便像是盛满了星光。

好在林清源对此毫无所觉。他满意地看着被香膏均匀覆盖、显得格外泽的两条，拍了拍手：“好啦，王爷，先晾晾，等收一再躺，不然蹭被上可惜了。”

但一想到玄十一找他报销时，那平淡无波地汇报“此膏售价五十两”的语气，萧玄弈就觉得心一阵痛。五十两！够普通五之家舒舒服服过上一两年了！就买了这么一小罐的香膏！都怪这个败家玩意儿！

尤其是那微卷的发披散着，面庞雌雄莫辨。肩颈线条畅，腰细窄，乍一看，真容易让人误以为是哪个态纤柔的侍女。

“哦？”林清源走到床边，习惯地又在脚踏上坐，仰看他，“碳钢他实践新展了？”他语气没有丝毫的意外。

烛火摇曳，他安静地站在那里拨炭火，影柔和，竟生几分……秀可餐的意味。

萧玄弈“嗯”了一声，只好继续把搭在床边，无聊地翻着书页。

“阿源。”他忽然开，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

肤则是不同于胡人的糙多，有着汉人温细腻的质，在灯光仿佛上好的羊脂玉。

不过两个来月，萧玄弈明显觉到他条了，个蹿了一截，原本过于宽大的仆役服现在穿上，已经合了，肩线开始显现，姿也不再佝偻。虽然还是瘦，但不再是那营养不良的枯瘦。

萧玄弈被他噎了一，一时无言。其实……这桂味闻惯了也还行，清甜不腻人。

萧玄弈看着他这理所当然的态度，心中有些差异，看来他早知这碳钢来之后，会被赵磊别的。于是顺着他的话往说“赵磊用碳钢打来了些样品，度韧远超现有军械。赵工说，以现在都产量，足矣装备亲卫，战力将提升不少。”

几缕微卷的黑碎发被汽濡，贴在光洁的额角。因着室和，他只穿了单薄的白里衣，领微松，一截纤细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

林清源也不抬，专心致志地与最后一肌肤作战，随应：“好用就行，分什么男女。王爷您这得多护着，了容易，挠破了更麻烦。”

两个月了。这小刚府时，瘦得像棵没开的小豆芽菜，缩手缩脚，神空。如今，王府的伙虽不算山珍海味，但顿顿饱，有荤有素，营养跟上来，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他瞪着林清源乌黑的发，目光灼的能把林清源烧成地中海。

萧玄弈眸光微暗，心里掠过一丝复杂的绪。

难怪……最近府里那些言蜚语愈演愈烈，说什么他萧玄弈有断袖之癖，一个卷胡人小厮，夜夜同寝，天天少不了他在床上伺候……说得有鼻有。

林清源起，走到不远的铜盆边，就着温洗掉手上黏腻的香膏。然后转到窗边的鎏金铜炭炉旁，用火钳拨了一里面烧得正红的银骨炭，又添了两块新的去，让意持续均匀地散发来。

若不是当年皇后那杯毒酒……面对这样一幅活生香又有异域风的，加上这小奇异的才能，以及那全然不同于他人的痴态与依赖……

或许，那些言也未必全是空来风。至少他，确实对这样一个特别的人，牢牢锁在自己视线之，所产生的掌控是真实存在的。

林清源闻言转过来：“王爷？可是晾好了？要躺吗？”说着就要走过来。

萧玄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了过去。

他站起，微微舒展了一因为久坐而有些僵的腰背。黄的光勾勒他侧的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