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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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玄弈确实卡住了。他试图在脑中厘清几个关联数据，却总觉得差了一丝。烦躁隐隐升起，这笔账若算不清，就无法判断县令所报虚实。

但经过这一夜，他心中最后一关于林清源是皇后派来的探的疑虑，也彻底消散了。没有一个探会如此……变态且执着于目标的残，更不会在有机会手（比如昨晚他沉睡时）时，只顾着搞些见不得人的事。

这小，脑可能有问题，兴趣好和别人完全不一样。

萧玄弈看着他，半晌，才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看来，你是真得很喜本王这双”

一说不清是恼怒、是荒谬、还是哭笑不得的绪涌上心。他该夸这小胆大，还是骂他没脑？就不怕自己半夜醒来发现，直接拧断他的脖？

“是。”林清源应声，起去准备笔墨。

萧玄弈决定试探一。

萧玄弈看着他这副恭敬中带着茫然，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了什么大逆不之事的样，一气堵在，上不来也不去。

林清源抬起，神瞬间亮了起来，迸发萧玄弈从未见过的光彩，纯粹而烈：“当然！王爷的比我之前见过的都完！”他语气肯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真理。

然而，一个新的疑问又浮上心：一个农家的混血小，为何看得懂医书？为何会对一双残有如此超乎常理的痴迷？他留在王府，目的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他忍着疼痛一脚踹开埋在他上的林清源。

起初，他只是安静地磨墨，动作不算娴熟，但足够平稳。当萧玄弈批阅完一份关于边境粮草调度的公文，随手放在一旁时，林清源上前整理。

书房只剩墨块与砚台的细微沙沙声，以及萧玄弈偶尔翻动册页的声响。他看得极快，指尖划过一行行字，心中默算。然而，涉及田亩与粮款换算，数字繁杂，他虽通晓军略，于这等细钱粮账目上却需耗费不少心神。

林清源老实回答：“王爷昨夜痛的厉害，很凉抱着和。”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补充，“王爷睡得也会好些。”

他并未完全相信这份奏报。边地州县，天皇帝远，借灾中饱私的事并非没有先例。他伸手从书案方的暗格中，取了另一本册——那是王府自己掌的、关于各县田亩税赋的底账副本。他要亲自对。

藤一样缠住。那个叫阿源的混血小，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跪坐在脚踏上，脑袋歪在自己的中间，睡得正沉，而自己的双脚，就贴在他单薄却温的膛上。疼是不疼了，就是有麻……

“既然醒了，就别跪着了。”他淡淡，“今日公文甚多，你在一旁研墨，顺便将已批阅的公文分类整理。”

更让他角搐的是，他稍微动了动脚，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像是被蚊咬了一样的小包……，秋哪里来的蚊！！！

“你昨晚，就是这样值守的？”萧玄弈的声音听不喜怒。

这小……昨晚不仅抱着他的睡了一夜，还……？！！！这是人能来的事？他宁可被刺杀，把他当成什么了？床上的玩吗？

林清源迷迷糊糊地睁开，对上萧玄弈那双邃难辨的凤眸，瞬间清醒。他连忙松开手，跪伏在地，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王爷恕罪。”

萧玄弈：“……”

他活了二十多年，经历过沙场喋血，遭遇过至亲背叛，自认也算见识广博，但前这景象，依旧超了他的认知范畴。

他看到萧玄弈的指尖在某停顿了一，似乎在心算某个田亩区的损失折粮数，眉锁得更，显然遇到了麻烦——那县令的账目得颇为巧妙，几个数据分散关联，若不统观全局极易遗漏或重复计算。

林清源将研好的墨轻轻推到合适的位置，便垂手立在半步之外，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萧玄弈正在对的两份账目。那些复杂的汉字在他中自动转换为阿拉伯数字，乘除与汇总对他这个受过现代等教育、且常年与实验数据打的人来说十分简单。

萧玄弈：“……”他一也不想在这事上“赢”过别人！

萧玄弈的视线重新落回新一份公文上，眉渐渐蹙。这是宝安城辖一个县呈上来的奏报，言及秋季遭遇蝗灾，田亩受损严重，请求王府开放粮仓赈济，并减免分税赋。随公文附上的，还有县衙统计的受灾田亩账目，以及请求拨付的粮款细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