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2/2)

段静远合上温华熙的后尾箱，郑重，“我想好了，我想和刘颖一样，正式脸加《问政》，不过我想去山城的《问政》。我想回老家了。”

如果重来一遍，她真的能“正确”的选择吗？

“确实是她会想的。”温华熙轻笑，“你呢？你想好了吗？”

“静远。”温华熙心一，捉住对方的手，“好，我给你解决。谢谢你留来。”

正在汇报工作的燕堇被打断，她被燕采靓的照片怼脸，看清是温华熙和另一个女人的拥抱，拇指意识，是谁？！

刘韶给温华熙还留一名摄影师，是那位一瘸一拐的，在清温华熙车上材。

燕采靓不讨厌燕堇偶尔的嘴，甚至加上时不时撒的语调，竟让她觉得这会儿的燕堇比前几年恭恭敬敬的模样要更俏。

她带着年轻人的害羞，“我和她在一起了，然后在山城那边看房，也想定来一些。”

她摘镜，对着温华熙，“主任，刚刚要是阿蘅听见你的发言，一定会补充‘谁生的随谁姓是天经地义’。”

“我？！我不喜小孩，我都不会生……”

“哦。”燕采靓忽略燕堇的工作容，“我接受你要自己生的计划，但是，到底什么时候开始？比起改制，我更关心这件事。”

她放大，再放大，仔细看着照片里两个人的表，“你说……女同恋之间拥抱，多少是有意思吧？”

“去吧。”

她脸未变，“我不想知前女友的事。”

光透过薄纱窗帘，在木地板上投柔和的光斑。燕采靓靠在床，手里拿着平板，屏幕上正是温华熙和段静远拥抱的照片。

温华熙没有提自己和燕堇分手的事。她只是微笑，“好。再晚一。”

燕采靓在上周完手术，状态却一天比一天差，“可能你有孩了，我就好了。”

这个拥抱，被远一辆黑轿车里的焦镜完整地记录来。

刘韶指挥小同事搬设备，自己拉着温华熙倒一边，犹豫片刻后问，“女儿真的会不一样的选择吧？”

可是当年呢？当年她站在看守所外，寒风刺骨。妹妹隔着玻璃哭，说“，我怕”。就那一句话，让她失去了所有理智。

看守所外，微风徐徐，来一阵风。

刘韶轻轻颔首，看工作人员已经上车了，“我先回台里，晚联系。”

凤凰山庄，燕采靓的卧室。

“嗯，就算好不透，我也可以是最灵活的小瘸猎豹。”段静远憨笑两声，看着周围没人，低语，“我好久没见到燕学，有空我和赵雪想请你们一起吃个饭。”

“我也不知，但有了冠姓权，才能对抗宗族文化里，继承权传男不传女的问题。”

温华熙正掏备份用的录音笔，“未必，但只要你愿意教她，大概率不会背叛母亲。毕竟母亲是女儿的过去，女儿是母亲的未来。而男儿只能变成父亲，无法变成母亲。”

她将采访音频转成文字，抬看刘韶复杂的神，明白她也在纠结女儿梓荆的姓氏问题，“梓荆姓什么，影响的是一代对女继承的占比，但无论你怎么决定，我相信她都会理解你的。”

“随母姓……半数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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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堇放手里的平板，护士铃，“可以换吊瓶了。”

松开怀抱，她看着段静远依旧有些跛的，“好好复健，我比任何人都期待你。”

徐明琅不知。

她想调整躺着的姿势，燕堇立上前帮她靠背，“你爸那些亲戚都理好了？”

“主任，刚刚的采访让我很，所以我想再给自己一个机会。”段静远的声音闷在她肩，有些哽咽，“我想试试，我段静远能不能留推理想世界的一星火。”

温华熙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孩。她想起韩畅，更加确信，她和韩畅不同的结局，会给后辈带来不同的鼓舞。

“说科学的吧。”燕堇给医护人员让位，等对方换吊瓶。

“我是说你接来的规划。”

这是在思考“爸爸有权，儿会抛弃母亲、选择父亲”的问题。

段静远上前一步，抱住了她。这个拥抱很用力，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毫无保留的忱。

她顺手给燕采靓倒杯温开，“等你的好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