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2/2)

良久，她一个人待在偌大的园之中，开音频键，“等她喝醉了，把她带来凤凰山庄。”

林照珐手里掌握的是奉通过海外空壳公司行资金转的完整记录，远比苏洋、燕忠寅提供的片段更为详尽。更关键的是，里面还包了奉与邓立仁之间，达十年、以现金易为主的账本证据。

“预期？她不是很清楚温华熙不可能给她代吗？”燕采靓不屑地说完，里又浸满算计。

燕堇被声音打断思绪，轻轻颔首，“嗯，我的律师也和你说清楚了，那边和我谈话的音频你也听了，能尽快让奉定罪，让波及面确定来，不会以一份述名单不断扩大，你就是功臣。”

“人是会累的。”

次日，温华熙开始度工作，为即将推广至全国的《问政》团队拟写一详尽的“反监控与安全审计作标准”。调查记者的监督权不能只依赖一腔血和个人良心，必须有制度的保护伞。

人是袁清这边拿的，比省公安厅还先找到关键证人，确实极价值。

燕堇将人直接送给省纪检的袁清，“袁主任，您要的政绩，我要的清白。希望这份‘礼’，能让您满意，也能在适当的时候，为我、为华居说几句公话。”

袁清看着被工作人员带问询室的林照珐，转向燕堇，“小燕总客气了。就算没有这一茬，看在你和温记者为《问政》、为揭奉案付的大努力和代价的份上，于公于私，我本来也有心在合规范围帮衬一把。”

燕堇终于回过脸，淡淡地扫了一坐在林照珐旁、形魁梧的保镖。保镖接收到她的神，几不可察地朝林照珐的方向微微倾压，带来无形的压迫。

燕采靓没有什么反应，摆摆手示意知晓，歪在桌上思考。

死的。”

燕堇轻笑，“那……后续省纪检委关于华居的其他调查，还需要我本人频繁过来‘合’吗？”

燕采靓眯着，“她的房大把着呢，挽回一次不成功，未必不会继续死缠烂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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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采靓指在台面轻着，没有延续话题，转而，“林照珐她白天也搞清楚证据了，你引导她和袁清合作，不要选舒延青。”

燕堇所作所为远远超林照珐所想，她不仅拿不了这个年轻人，甚至，还要反被威胁，把“双重份证”的事帮忙压去，不然，一起同归于尽。

安静半晌，她又，“她怎么就舍得打温华熙了？”

一直工作到傍晚，她才有些心神不宁地停，抚着脸，偏过，望向窗外渐沉的暮和天边初现的月亮。

“你确定污证人，不会让我坐牢？”林照珐的声音带着恐慌。

燕堇的语气转冷，“其实你我都清楚，你没得选。我也没得选。送你安全境？我确实没那个通天本事。但，让你的名字从‘纵火案’的嫌疑人名单里彻底消失，让你只作为‘贪腐案’的污证人现，我还是能到的。”

“明白。”蒋钰将监控屏幕收起，“或许，这也未尝不是一个好机会，让小燕总知她的家在哪儿。”

林照珐被震慑住，小心翼翼，“我、我……”

这是她们分开后的第二个夜晚。此时此刻，那个人……在什么呢？

蒋钰没声，见燕堇好转，燕采靓眉略微松开，才适时启，“毕竟十年的相，没有达到预期，肯定会伤心。”

“哦？”显然燕采靓不信。

“你不用辩解，我会假装在家祠没见过你，你也得识相。”燕堇坐正，“到了省纪检委那边，把火力集中在已经跑路的蔡文豪上。把他踩实了，你就能最大程度地把自己摘来。”

蒋钰叹气，“我告诉小燕总您的状况，她是个重重义的人，很担心您的。所以，肯定知该怎么选。”

燕堇坐在行驶的轿车副驾驶座上，车窗降一半，晚风拂面。她偏望着天边那清冷的弦月，指尖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袁清神带着探究，“有些程序上的问询恐怕难免。不过，你负责的清度假村项目，主要对接方华旅集团的副总裁，现在看来是卷了徐明琅那边的案。关于这分，我会尽量沟通，让你和你的代理律师来理。当然，”

“确实还可能去追温记者，但您这里也是她独一无二的归属地。”蒋钰看燕采靓对她的质疑，便起收拾挎包，“我是刚刚看见小燕总说自己没人要，觉得很心疼，所以多嘴一句。到时间了，我班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