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阿瑾，我没有收过这么贵重的礼。”

“特别漂亮。”

他想心疼，但池月岩永远都是笑眯眯的，把自己打扮得神采奕奕，裹满了糖葫芦外面那一层漂亮甜的糖壳，让他找不到理由去担心。但偶尔来一脆弱，程瑾那心疼就会加倍反扑上来。

池月岩着一嘴的牙膏泡沫说你不用我，我适应一晚上就好了。说完又抬起手腕看了两，无意识又重复了一遍：“我真的没收到过这么贵重的礼。”

—比起一凉，他的首个反应是沉，猝不及防的手腕都被压得没撑住，倒在程瑾手心里。

池月岩睁去看，压得他手腕直不起来的是一条无论颜还是都挑不来任何瑕疵的黄翡手镯。

池月岩伸手把程瑾拉了起来，书房的老板椅很宽敞，索让程瑾坐在他的上。

“喜就每天都着，这样你每天只想着要多看几这只手，别人也都只盯着你的左手看。”程瑾小心翼翼地合拢双手，把池月岩的手包在掌心，“你想藏起来的，我帮你藏，我只要你别再放在心上。”

“忘了多少钱了，你和阿玺在横店拍戏那段时间，我在京市拍的料，找人照你的手腕切来的。”程瑾说得很畅，“你的手腕是我量过，那天……你在我的车上睡着了。”

他们也恰好不是“普通人”，没有太多被打磨圆的机会，很幸运地保留了自己奇怪的棱角，池月岩就是那被生活的磨砺打造得过分圆的人，凡事永远过犹不及，他可能注定会被他们这人引，也能欣赏和珍惜这难得的奇怪。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他很久，疑问着疑问着，这疑问和想不明白也变成了一答案。程瑾和何卓然其实是一类人，一类怪人，他们在别人的印象中都不太会人，有自己古怪的思维，也时常听不懂别人的许多言外之意。

他骨架大，手腕也不细，这条手镯却起来圈刚好，还是用料极为靡费、对原料要求极的宽条方镯，无怪格外沉重，再上既淡又纯的金黄，柔和而不失朗，在池月岩手上有一奇妙的和谐。

这次变成了他在背后抱着程瑾，右手轻轻贴在程瑾腰际，那些伤疤透过薄的丝绸印在肤上，程瑾的腰背抖了一，随后才很放松地靠在池月岩上。

程瑾觉得池月岩也很可。他是多么好的人，程瑾人生的前二十九年打着灯笼都没找到，偏偏还有人不珍惜，玩腻了要追求刺激了才把这样的人放来叫他看见。

“那时候就在想吗？”

“可以睁了吗？”池月岩是真的有期待。

“我替你觉不值得。”程瑾有无奈地站在原地让他蹭，“没别的。”

“没别的？”

程瑾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池月岩一看穿他心里所想，还没有漱就跑上来和他贴了贴额：“你明明知他哪儿都比不上你，你还总比较什么？这样自降价的事儿咱以后不了啊。”

“喜吗？”

池月岩知程瑾喜他，更知这世界上的真心无法用钱来衡量，但此时此刻，手腕上的重量却让他无比失措，“我……我……应该怎么办？”

程瑾把他着手镯的左手放在自己并拢的掌心，自己先欣赏了一会，十分有程瑾风格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你觉得漂亮吗？”

“没有。”

“喜。”

第29章 过夜

“嗯。”程瑾也有张，“希望你喜。”

程瑾本来还想问池月岩，你到底喜他什么？

程瑾看着他这样太奇怪，想不清楚明明说得好好的，池月岩也答应得好好的，怎么在手上之后，反而是右手的使用率直线上升了，不知的还以为自己误了医院康复科，在给池月岩运动能力恢复。

池月岩自从上了程瑾送的手镯，什么都是小心翼翼的，能不用左手就不用左手，连刷牙都是勉用右手住跑的电动牙刷，生怕磕了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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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只是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两个人只是共一室了一晚上，池月岩就已经不知痴痴说了多少句“你太可了”，程瑾一开始还会一本正经问一句“怎么了”，他一问，立刻又换来一句，程瑾被他念叨了一晚上，最后也不追问了。

池月岩还没见过设计得这么霸的手镯，手举在前看了又看：“我能不能问个很煞风景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