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2/2)

她觉得自己有责任安抚一她新晋的sss级“守护灵”，可心里想的再明白，启时却连“艾尼斯”这个名字都嘴。

啊……他该早儿回去的。

艾尼斯承认自己是缠人又讨嫌，但塔利娅不是亲说过，她不讨厌自己吗？

青黛轻眨，一个笑。

直到在圣之上的岩与塔利娅再度碰面，艾尼斯单凭“龙女”一句话的语气认了她，他就明白了这鬼鬼祟祟潜极地的小灵暂时还没加【天命】。

“你怎么……？”艾尼斯瞬间起，“你手中……”

青黛近距离看了艾尼斯的伤势，她抓过大天使手腕，一边使用治愈法，一边拉着他往走：“我没事。倒是你……”

可无论是大天使族，【破晓】的前辈以及“先知”伊万德，他们都说：别无选择。

也是。这三年里，她从来都是在心底偷偷默念艾尼斯的名字。

他负重伤，几乎全凭意志力支撑着，用良级将剩余的人类送走。

那可恶的小灵，甚至不愿意和他一个别。

在第一次亲目睹圣献祭后，在人类们的哀嚎冲破耳时，艾尼斯异常真实地受到了痛苦。

岩石里静悄悄的，墙上几盏火焰灯发轻微的噼啪声，艾尼斯如释重负地往后靠，他合着小灵的伪装：“你说……塔利娅她能听见我的话吗？”

原本sss的考任务只需要让艾尼斯完成一次对守卫者的挑战，但他选择拼尽全力将实施献祭的守卫者斩于剑。

在此之前，艾尼斯给青黛的印象一直是自信又从容，善良而大的。可如今，他孤零零靠坐在昏暗角落里，既彷徨，又清醒地讨厌着自己这份失落和无措。

虽尚未加【破晓】，可他不禁设想，若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豪赌失败，他们毁去了四大圣，所有艾利希昂人尽数消亡……那时的哭声，会比现在更小吗？

劫后余生的人类神萎靡，愣愣：“您后颈分明什么也没有。”

“……听见了。”青黛握龙之的手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她的呼里甚至带了一血腥气，但灵置若罔闻，持续施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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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和破晓，不过是两害相权取其轻。

只过了一周而已，塔利娅最后还是选择了【天命】吗？所以她才会迫不及待地斩断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

望着“祭品”的鲜血，艾尼斯金红的瞳孔仿佛被浸泡得乌红可怖。他无法呼。

说不定还能求求塔利娅回心转意。

“塔利娅？”龙女终于不用再行角扮演了，艾尼斯一时没反应过来，目光从她掌心又移回脸上，“你没事吧？”

艾尼斯骤然脱了力，宝剑哐当一声砸向地面，他脸上的表空白，缓慢弓弯腰，以手掌撑着膝盖，好像只有这样才不会狼狈地跪倒去。

偏偏塔利娅说那句话时，他还得意于小灵是不是对他也有几分喜。

“嗯，是我。”

发红裙的灵闷走，她嘴轻抿，一会儿纠结地闭，一会儿言又止地张开。

在这个过程中，艾尼斯忽后颈一阵灼痛，他足足愣了半晌，再抬手去摸，那已经一片冰凉，像有什么东西永远沉寂去了似的。

这家伙的伤势，几乎耗去了半条命。

艾尼斯的心彻底了。

“我没事啊！看着严重而已，都是小伤。一儿都不痛，我还觉得有些呐。你是没瞧见我完成sss级任务时英勇的样……”艾尼斯拉拉。

守护灵印记消失了。

他自己都不知他要表达什么，但最后一句“喜”，是艾尼斯早就在心底斟酌过千万遍的真心。

片刻前还蔫蔫的大天使得到了光，就改换面地灿烂起来。

那瞬，大天使绷的心弦骤松，一脑地说了一堆七八糟的话。

那时，艾尼斯差气得要呕血。

这时，她垂在侧的手自然张开，掌心已空空如也。半灵把那碍事的龙之传送到了千里之外的犄角旮旯。

或许等会儿外的龙就得恼羞成怒地找她来算账了，青黛说：“走吧，我们抓时间。我要去看看炽焰圣。”

他脑中本就混沌，如今更是心如麻，随手扯过一个人类问：“我后颈的印记还在吗？绿的橄榄枝图腾，属于灵的，一个很漂亮的……”

真是个狠心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