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2/2)

“早就过去了，我亲的哥哥。”

“小叶，我们曾经遭受的苦难已经全过去了，对吗？”

“柯小，这并不是什么大事，没有必要放在心上。”华说。

“程先生还真是有求必应啊。”柯月叶违心夸赞：“这衣服……审也不错。”

“那件事我还得谢你，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柯月叶又说。

程栖山没说是柯玉树挑的衣裳，只是沉默，柯月叶却不乐意了。

“小叶，你居然还记得。”

柯月叶没有打扰柯玉树，转，在哥哥面前柔的神逐渐消散，又成了平时面无表的样。她来到后殿，表逐渐变得冷若冰霜，因为她看到了白玉石阶面的华。

“哥，我买到了。”

柯月叶的言语算得上恶毒，华却苦笑一声，他知柯月叶从来都是中立的，对自己说这些话也是刀嘴豆腐心，终归还是希望自己好。

“可是柯小，我又以什么份为他这些事呢？他不会接受的。”

柯月叶前段时间好不容易空时间来，打算理哥哥从前的那些缪斯，却发现华已经理好了，甚至理得十分净，她当即一阵无语。

“程先生不仅审独特，还是个好人呢，谁都能原谅。”

柯月叶：“……”

绿晶叶，是他们在最无力的年纪看到的最想要的东西，那时柯玉树远走他乡，柯月叶几次国后被柯家父母当场逮到，自此便被囚禁起来，再无法给柯玉树任何支持。

然有些窘迫。

“我记得那是最后一次找你，你在拍卖行里兼职当侍应生，当时拍卖的就是这一对宝石叶。很少有东西我们兄妹俩都喜，而且还是一对，当时我就在想，一定要把这对叶买回来，咱们一人一片。”柯月叶说。

华说完便叹息离开，柯月叶也在平台发呆，她终于发现了哥哥和这些人的关系真是剪不断，理还。

晶叶在柯玉树手里光溢彩，即便柯玉树现在也能买得到，但这份心意是最重要的。

华正在扫地，听到柯月叶的怪气，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只是嗯了一声。

柯月叶原本就不想和华说话，听到他的话后直接走到平台，居临地说：“不是什么大事，那你什么？我不像我哥那样心听话，你既然了就得认，难还想要我替你隐瞒，你偷偷摸摸当个圣吗？那些人你既然理了，就大大方方和我哥说，没必要躲躲藏藏。”

为了远离这个是非之地，柯玉树将自己妹妹带了院，说要带她逛观。程栖山自觉没寓家有跟上，在家准备菜品，等柯玉树中午回来掌勺。

“你怎么在这里？”

“没有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难说你是想等我哥哥发现你的一切，再追悔莫及吗？不要太天真了华，要是我想，我哥这辈都不会知你的那些事！”

带着妹妹来到灵官殿前，拜了拜，柯玉树再起来的时候，一枚漂亮的晶叶落手掌。

柯月叶扫了他上的袍，移开去，冷笑：“那还真是巧了，我哥也在这所观里，你们见面了吧？”

柯月叶勾脖上的银链，她的那一片成了吊坠，时时刻刻在脖上。

柯玉树拿帕包上，然后小心翼翼收袋里。

兄妹俩要一同前往三清殿，柯月叶从前本不懂什么宗教信仰，却因为在战区里需要政治正确，加了当地的教会，现在对宗教也改变了一些看法。她认真参拜了母国的神明，起时，却看到旁边的哥哥依旧闭着，似乎有很多事想要与老君诉说。

柯玉树：“……”

柯玉树：“……”

程栖山：“……”

柯玉树转过，柯月叶正一脸邀功地看着他，里不自觉些许笑意。

柯月叶沉默。

华依旧没什么绪地说：“柯小，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华抬：“我在此观暂住。”

“哥，你的这片可以随意理，可不能坏了。”

柯玉树从来不接受超关系范围以外的好，为他的妹妹，柯月叶自然心知肚明，一时间她都有些拿不准华的份。

说是挚友，哪里有曾经差谈婚论嫁的挚友？说是人，又哪里有现在还像朋友一样的人？

“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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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嘲讽，程栖山却低着，老实地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