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外卖送过来的时候汤还撒了，小哥一直歉，程野叹了气，也没为难人家，把外卖倒来放到家里碗里，吃完之后看着手机继续发呆。

李成生退学的事儿不知是谁传去的，放学那会儿消息就已经传开了，班上的人短暂议论两句后又不再纠结，程野听见他们说得最多的就是：啊，反正他也学习不好吧？

中午是和李成生一块儿吃的堂，可能是一切都敲定了，李成生今天展了以前从未有过轻松的一面，程野看着他这样，心底压抑着那儿莫名的焦躁突然松缓了些。

要写作业吗？

手指放在输框里打了一个字又删除，程野盯着谢迟的像，想他的朋友圈看看，手一抖成了拍一拍，他连忙撤回，最后把手机课桌里，毫无理地叹了气。

谢迟能看见他。

“啊？哪儿别扭了？”李成生问，“是因为我太兴奋了么？”

都快厂了还写什么作业啊。

“你怎么了？”李成生没忍住问，“这几天看着焦烂额的，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那就好，”李成生站起来，拿起自己和程野的杯，“我打算等过阵，自己和他说。”

“急得，”程野乐着把桌上几张纸巾他手里，“嘴！”

想去网吧找谢迟，但不知用什么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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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生笑了半天，最后眶有些发红地叹了气。

“嗯，”李成生也笑了起来，“这事儿你给谢哥说了么？”

在网吧那两个月不到的时间简直就像梦。

程野看着他跑去和自己妈妈一块儿并肩走开，低又看了看自己餐盘里还剩大半没吃完的饭菜，他没什么胃，但打了又不能浪费，最后如同嚼蜡般咽完把餐盘收好放回去，回到教室，这会儿多人趴着午休，他回到位置上，把手机开了静音，依旧没收到谢迟的信息。

第37章 醉酒

俞左倒是来问了两句，但程野不太确定李成生想不想把这事儿给别人说，他随便糊两句回到家，回到家了个外卖，无所事事地躺在沙发上发呆。

家里别说书，纸都不一定能找到一张。

“好！”李成生说。

“最后一学校的了，”程野说，“恩德的喝吧。”

其实就算他不说，谢迟大概也能猜到是什么事儿，但程野始终保守秘密守如瓶，不怎么样，这是李成生的大事儿，他不应该去多嘴，可他突然想，他和谢迟的一次聊天，是试训结果来的时候么？

“我走了啊程野！”李成生跑去一截才反应过来嘴，把纸巾丢门垃圾桶后转冲着他挥挥手，“再见！”

他叹了气，课铃响了，他重新坐直，顺便把粘在脸上的试卷扯了去，同时飞速摸手机看了，微信上唯一红是某家咖啡福利官发来的优惠券。

“好，”李成生立刻把剩的饭扒拉完，拍拍程野的肩膀，“帮我收餐盘啊。”

这样的议论让他心底莫名难受，如果只有一个人这样说就算了，这会儿大家都这样说，好像他们就是被标刻在榜上的学习机，末尾的淘汰就淘汰吧，理所应当顺理成章的，没人问过为什么。

谢迟会坐在他旁边，或者用掌盟关注他的战绩，也会提醒他第二天还要上学，别打得太晚。

这会儿梦醒了，两个原本每天都能见面的人骤然断开，他突然很极端地不适应起来。

“好！”程野也冲他挥挥手，“加油！”

“没有。”程野说。

谢迟也会一直看着他。

“不是，不你事儿，”说起这个，程野没忍住笑了起来，“你妈是今天来给你办退学么？”

其实从他离开网吧到今天也才两天半，谢迟都说了周游要考量一，肯定没那么快结果，他不知自己在焦虑什么。

程野趴在桌上。

“没有，”程野说完，隔了会儿又补上一句，“我觉得别扭。”

阿姨负责饭，他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拿第一，但在网吧的那段时间那么闹，张岭星经常给他端来各店里都没上架的特制饮料，小陈偶尔坐在他对面或者旁边打游戏，其他的网哥哥们也经常和他打招呼，关心他吃得好不好睡得怎么样……

“小生，”一个熟悉的女人现在堂门，带着笑轻声喊了他一句，“吃完和我一块儿去教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