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为什么还没考虑好？”老妈说，“你连你自己想什么都不知吗？”

“哥？”程野有儿懵，不知刚分开，谢迟又给他打电话什么。

“不会啊，”谢迟觉得有儿莫名其妙，“吃完不桌什么？留着把盘净么？”

“给你发的消息你看了么？”老妈平静地问。

“你住那地儿有电脑么？”谢迟问着，背景音里传来大和爸爸说笑的声音，动静不小，程野听得一清二楚。

“行，”谢迟说，“去吧。”

“你还主播啊？”程野问了句。

临走前应该再它的脑袋的。

也是因为他太理所当然了，谢迟沉默了会儿不知怎么接话，过了会儿他才说：“你有空的时候可以过来看看它。”

如果是程野家的话，提前桌会被打骂。

“你都没见过我爸妈，”谢迟啧了声，“怎么品来我家氛围好的？”

“退役以后签了个平台，直播时间不，每个月就赚儿零钱，”谢迟说，“维持一人气，不然不好推荐选手。”

“哪个谁呀？”大凑过来问了句。

“不是因为你，别多想，”谢迟说，“大概八半以后，我家吃饭吃完了，没有赏月这个活动，我也不想和那个谁在饭桌上一直待着。”

“好，”程野笑了笑，“我车到了，先上车，你吃完给我发消息吧。”

“考虑什么？”老妈那边传来很熟悉的“叮”的一声，是家里电梯的声音，“我应该只是让你选一件你想的事，对吗？”

“饭桌上都是辈吧？你提前走不会被骂或者被打么？”程野问。

其实车还没到，但是他有儿不想和谢迟继续说去了，倒不是对谢迟有什么，只是越说去他就越能受到家和家之间的差异，至少从谢迟那边儿传来的谈笑声，是他家里从来没有过的。

家里永远像考场一样安静。

“哥，”程野说，“你家氛围真好啊。”

“我就不能是自己想打会儿游戏么？”谢迟啧了声，“久没打了，正好开会儿直播。”

程野愣了愣才回答：“看了。”

“你家让你养团团啊。”程野说得相当理所当然。

老爸老妈对自己的后代要求都特别严格，家里不言寝不语，平时发的最大的动静大概就是自己和老爸吵架时候的声音，其他的声音就没有了。

程野嘿嘿笑了两声，没有接话。

“有啊，”程野问，“怎么了？”

她的语调没有半分起伏，就像在和属接工作，程野坐在椅上看着月饼包装袋：“还在考虑。”

程野叹了气，这气还没叹完，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低一看，是谢迟给他打来的电话。

“啊。”程野应了声，不知听没听明白。

这会儿也过了酒店的餐，他叹了气，正准备个外卖的时候，一通电话打了来，他顺手划了接听之后有些后悔，他又震惊自己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后悔。

“晚上打会儿游戏吧，”谢迟说，“正好我久没打了。”

程野挂了电话，在路边蹲来，看着路面发呆。

毕竟这是近一个多月来，老妈第一次打来的电话。

“反正事儿大概就是这么个事儿，”谢迟说，“来不来随你。”

“团团。”谢迟睛都不眨地说。

“为什么不回复？”老妈继续问。

这样的沉默中，谢迟突然反应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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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今天送了月饼到他房门，程野拎起礼品袋到房间里，随手撕开一个月饼啃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今天还没有吃饭。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啊，吃完了不让小辈儿桌……

“是的。”程野说。

程野没忍住乐了。

程野被夜风得有儿发冷，搓了搓手后站起来，扭看向路尽，这会儿车才是真的来了，他上车报了尾号，扭看向窗外那些飞快倒退而去的灯光。

“电话打给你的时候，你是秒接的，你在玩儿手机吧？”老妈的声音带上了儿微不可查的不耐，“有时间玩儿手机，没时间思考自己要什么，是吗？”

“不用陪我，”程野连忙说，“你家里不是过节么？我……”

“……我不知，”程野说，“我上两个月刚成年，我还在读书，我不想这么早就决定未来、一生到底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