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2)

我一早就知了。她早期，说不舒服，恶心，我就看她是吐，毕竟生孩这事我有经验的嘛。她在防城港也没有别的亲人朋友，我一问，她就告诉我了，后来我经常去给她饭加餐，但她胃很差，吃不多少

胡晓见瞒不过了，只得低声坦白：就是那一年，你记不记得，你小萍，脸特别难看，特别瘦，还老穿着松垮垮的衣服

没有，我意思是说，我都这把年纪了嘛，那以前肯定也有些行差踏错

那你是什么时候知的？

之前你小萍在电话里，跟我说起这里，我就想，有机会，我也一定要来转转，为你和阿弟，为我们一家人，祈祈福。经筒沉重，加之原缺氧，胡晓的话音断断续续。

就那样。你先告诉我，你都帮她了什么？

乔木越听越愣神，仿佛阿妈谈的是另一个她不认识的陌生人，而不是她记忆中那个面貌温柔的小萍。最后，孩生来了？

她当时谈的男朋友，在她上班的酒吧认识的。但那个男人是有老婆的。

乔木默默不语，她当然早知小萍异缘颇佳，没成想竟还有过这么一段不堪的旧。后来呢？她怀了，那个人什么态度？

唉，也是拉扯不清楚。一开始，你小萍说不想要孩，要去打掉的，但那个男的知了，就来求她，说他太太一直生不孩，希望她把孩生来，承诺说会回去办离婚。我们就一直等，等他理好家务事，就这么一直拖，把月份拖大了，他又来说，要不还是算了，这个婚一离，财产上不好办。当时要去打胎，倒也能打的，就是比较伤了，男的说，补偿阿萍一钱，让她好好调理，我也劝她，要不还是打掉吧，这个况，生来，更是害了自己，害了孩，我想着到时候我多照顾照顾她，帮她炖汤补补。但对方开的价格，阿萍不满意，还要去谈判，就越拖越久，拖到后来，那个男的就人间蒸发了，联系不上了

乔木走在前，问：怎么不为你自己祈福？

胡晓惊得停住步伐：她怎么还跟你个小孩家说这些！

倒是没有。其实，昨天，见了你小萍，我倒觉得心定一些了。现在年纪一大，在家里待久了，就越来越怕事，想一想，我也不是没经历过事的人，真是要杀要剐的，也随便吧，都是自己了孽

她后的老外正埋苦拉经筒，一就撞上她的背，胡晓忙继续走起来，嘴里连连向那老外着歉，先是说不好意思，反应过来人家听不懂，又大着说：瑞！瑞！

这一圈围满足有二三十人, 香格里拉举世闻名，走在她们前后的是一帮外国游客, 谁也听不懂她们在谈些什么。

她你小萍，是怎么跟你说的？胡晓拉拉女儿的衣袖。

乔木直言：小萍当年离开防城港的时候，跟我说，她了意外，差害死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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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来了，还比预产期早了半个月，她自己大晚上在家生，自己剪的脐带幸好我那天晚上和你爸吵架，半夜气得睡不着，看到短信，就上过去，那个场景，我真是此生难忘阿萍自己在网上学了一生产知识，但是没学怎么照顾小婴儿，我一去，那个孩被她包着巾丢在一边，上血糊糊的，鼻嘴里还都是羊，连哭都没力气了，我要是去得晚，可能就活活憋死了

男方是谁？

对。你怎么一就猜中了？那时候她太瘦了，营养又跟不上，到七八个月了，肚也不怎么大，衣服一遮也看不太来，就是有时候脸上得厉害。

乔木回瞧了胡晓一。其实，昨夜电话挂以后，她已听贺天然转述过田娟禾偷听来的那模糊的真相。什么意思？你和小萍过什么事？

她怀了？

你今天觉怎么样？昨晚睡得好吗，有没有噩梦？乔木转而关心母亲，毕竟她昨日方才受了惊。

有什么不一样？你和阿弟过得好，我们一家过得好，不就是我过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