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2)

用的是声唱法。

乔木毫不犹豫地别开脸去。

昨日行程疲累，遗漏了贺真的消息，乔木拿起手机，复：已到了腾冲，过两天会去香格里拉。

贺天然转过脸来看乔木，对着她地唱：举杯痛饮，同声歌唱，友谊地久天

阿爆见乔木面有菜，便贴地说：没事的，羊羊是东北人，她带我们去东北洗过大澡堂，这一屋都互相看过，谁也不吃亏。

乔木的盘丝见闻在新的一天中不断更新，比如她见卷发妖在光天化日之喝醉了酒，将自己脱得只剩一条就后院的温泉潭里，然后被红发妖从中拖来，一路拖屋里来，前白晃晃，就这么晃了一路。正当她瞠目结、不知该看往哪里，冷血无的妖目从她后走过，说：要死也别死在我家里。

这时羊羊一把拽蒙在脑门上的巾，指着乔木尖叫：你！你没给我们看过！你占我便宜了！

她草草翻了一遍最近记的十来页，她们每日行驶到了何，吃了什么买了什么，住在哪里她翻到了被阿草撕掉的那一缺，还翻见某一页的角落里有一行小小的字，写的是：黑咖啡，野木瓜酒，讨厌小孩。

腾冲位东七区，日落得晚，当暮终于四合，乔木竟到松了一气盘丝一日胜过世上千年，这癫狂的一天实在太过漫。

乔木想也许贺天然忘了，就在她们踏上这趟旅程的那一夜，在黑幢幢的十万大山中，她曾对她谈起这电影，她说她有时会幻想，像《末路狂》那样上路。原来她是跟陈一心一起看过，或许那时候，她心里真正想着的不是电影，而正是陈一心。

另还有卷妖、肌妖以及妖目。

说起来，也不知来的这位是妖还是人类210嗅见她醒来的气息，脑袋动了动，蹭了蹭她的颈窝，乔木摸摸它柔的嘴，利落地坐起来是人类是妖都好，她只想现在打开房门，立刻就能见到她。

然后所有人都声音雄浑地开始唱：祝你生日快乐陈一心地坐在沙发背上，弹着吉他为她们伴奏，像英俊的天神洒圣音。210盯上了那只草莓糕，疯狂地绕着火炬手跑圈。

然后是：我们曾经终日游，在故乡青山上我们也曾历尽苦辛，到奔波浪

陈一心蹲在影碟架边上，说：《末路狂》怎么样？适合来客的公路旅人。她回过来看贺天然，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看？大学的时候，在丽江的青旅。后来我买了蓝光碟作纪念，还没看过呢。

摇乐手们七歪八扭地散落在客厅各，陈一心提议大家在睡前一起看一电影，这是乔木今日以来听过最动人的提议，她想，至少没有人会在看电影的时候忽然把上半脱个光。

既已看过，就不必再备忘。

210不知何时睡在她旁，夜里有人来过，或是至少有人打开过她的房门。

乔木想起自己将这电影记在随的记事本里，提醒自己有空时观看，现在她可以观看了，像个局外人，像个忠诚的观众，坐在这对曾经的侣边，坐在她们共同拥有的五年记忆之外。

然后她就白晃晃地朝乔木直冲过来，乔木被震撼得面目全非，不知该怎么放置自己的睛鼻嘴，贺天然笑得前仰后合，挡在她前，和要扑上来撕她衣服的女疯嬉闹成一团。

（*作者注：酒后请勿泡温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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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演了什么，乔木记不清了，只记得车飞向大峡谷，片尾字幕动，她起回房，倚在床，翻开记事本，划掉了那行字。

贺天然托着脸，欣赏着白晃晃的景，然后阿爆拿了一条巾去把羊羊给盖了起来盖的不是，是脸。

贺天然没有回话，只不置可否地微微耸肩。

正当乔木无措于自己不知今天到底是谁的生日，她们又开始唱：jingle bells， jingle bells，jingle all the way

阿爆真的烤了一只糕，而且是一只大的草莓油糖霜糕，她将糕递给blue，blue举着糕，像举着奥运火炬，开始唱，祝你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