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2)

鹿仙说，那正是去过昆明的野象家族，因为其中一小象的鼻比其它伙伴稍短一截，所以人类将它们称为短鼻家族。

贺天然也笑答：你也很不赖。但你真的该走了。

她说：贺天然，不是的。

鹿仙仍没有转离去。

贺天然坐在车，趴在敞开的车窗上，探脑袋来，拖着懒散的音与好友告别。

鹿仙又接：第二天，我们逃了一早的概课，太困了，我带你回我家去睡觉。

夜幕已然降，火车站的灯牌亮起，鹿仙停住脚步，回过来，背对着光亮，半边脸庞隐匿在黑影之中，发与裙飘动。

多亏了我，不然，你就会早三个月落陈一心的爪。鹿仙缓缓，肯定了自己的功绩。

所以，你觉得是为什么？

乔木站在车旁，提醒她小心误车，她才终于绵绵地向她们一挥手，迈开绵绵的脚步，向站挪移而去。

她们吃罢晚饭，到了分别的时刻，鹿仙将自景洪的火车站乘夜间列车返回昆明，她慢悠悠地把行李从车尾箱搬来，检票时间已经过半，她却还没有站。

我跟你朋友，不是因为那天晚上坐在我边的人刚好是你。

漫漫车途中，贺天然忽然提起旧话。

是因为，你坐在我边，我说，好无聊啊。你说，那走吧。

鹿仙面若冰霜：看来，你得了一个很讨人厌的结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什么？

乔木听懂贺天然的话中有话，她在说，她们之间，也不过是恰好现，恰好引发错觉。

是的，你跟我朋友，只是因为那天晚上坐在你边的人刚好是我。友如此，也是一样，所以，为什么是这个人，而不是那个人，只是因为，恰好是这个人现了，而不是那个人。

鹿仙笑容：跟你朋友，还真是不错的，我喜跟你朋友。

鹿仙听完此等言论，只冷笑着答：果真是很讨人厌。得漂亮却讨人厌，倒也算一天赋。

贺天然大笑：你还不走？检票要关了。

贺天然反问：那你说，你为什么跟我朋友？

鹿仙说她想念奔奔，在乔木看来，这里的每一象都得像奔奔，或许奔奔也是一无甚特别的大象，鹿仙想念它，只因为昆明西山动园当年买的是它，而不是另外一大象。那么，这世上的每一只咖啡棕的黑嘴广西土狗都像啾仔，每一只比格犬都像210，这世间所有相遇相知相都只是巧合，此生只是一场牵丝戏，只能任由摆布，在迎新晚会之夜，扭过看看被安排在自己边的人是谁。

嗯，都不是，这世上，有姿有脑讲话有意思的人太多了。

嗯因为你这人颇有几分姿，又有几分脑，说话也还有意思鹿仙思索着，摇摇，像在自言自语，不对，都不是。

鹿仙应：我记得。你想到答案了？

嗯，我走了，但你要记得，我跟你朋友，不是因为你恰好在那里，是因为，我对你说，好无聊啊，你回答我，那走吧。不是还好吧，也不是忍忍吧，而是那走吧。

她们驶达景洪市区周边的野象谷景区，乘缆车去往雨林的观象台。

一睡醒你就问我，你是谁啊？吗在我家？贺天然模仿着鹿仙那副空灵的神。

鹿仙突发此言，令贺天然目茫然。

多日愁云后终于放晴，象们也为日光庆，从雨林中钻，到河中去玩。她们望见十余野象，大的怡然戏，小的在中撒打，象鼻掀起的在太粼粼闪光。

茫茫人海，一个无甚特别的人遇上另一个，她们之间发生的无甚特别的故事，只是不必为此执着的偶然的巧合，只需等待，等待醒来，等待一切过去。

嗯，我记得了。

贺天然答：因为十年前，2013年的夏天，迎新晚会上坐在你边的人刚好是我。

贺天然一愣，旋即接话：嗯，然后，我们在滇池边喝了一晚上的酒，还看了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