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邻桌与行人望过来。

你们不是整天信息发个没完吗？

姚望满脸哀怨，贺天然止不住地笑，乔木意识到是自己逗她笑，心中到一丝愉悦，但只是低继续吃粉。她想，这愉悦太不合时宜。

我不告诉她就不知吗？你傻，她又不傻。你说对吗狮狗？贺天然用逗小狗的吻逗着姚望。

姚望一撇嘴，你们真无聊，连甜的都不喜。小真一定觉得好喝。

为了德天瀑布。

一般是指京犬。贺天然用手比划着，小型犬，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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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没人会遵守十岁时的约定。

有一秒那塑料桌都不晃了，一桌三人像电影中一幕没有台词的画面，只有背景音在响，一辆车鸣着喇叭轰然而过，邻桌在喊老板落单，乔木转动珠，看向贺天然那若无其事的脸她正用左手将额边一缕落的发夹到耳后，微微低吃夹起的粉，睛仍看着姚望等待回答。

她嘛毁约？

这一秒随之结束，姚望像忽然不知怎样握筷了，大拇指和指认不彼此了，一支筷清脆一声敲在碗边，随即掉落在桌上，她一张嘴，也像不听使唤了，啊啊哦哦，这个那个，不是就是的。桌晃得厉害，乔木伸脚踩住桌。

就是！天然，你说，我买的咖啡是不是很好喝？

贺天然接着问姚望：你有没有告诉贺真我们在哪里？她知你跟我们在一起吗？

嗯，天然，你不记得了，当时你还在昆明上大学。2015年，那年小真生日，我爸妈和你爸妈约好了，两家人一起开车去德天瀑布玩。不过后来就我们一家去了，你们家没去姚望说到这里，小心翼翼地停来。

姚望顿时威风全无了。

熊。

我们之前约好，在她十八岁生日的时候一起去看德天瀑布。

乔木与姚望一同无言地看向一旁正在疯狂撕咬破烂纸玩的210。

我哪里傻？狮是聪明又大的动！姚望抬起，装作威风凛凛。

姚望丢掉杯中，对着杯沿猛喝一咖啡，终于结着大声说：是、是又怎样？

乔木不懂这卷发小孩，这样的事有什么可兴奋？她只说：就那样。

姚望听此回答，有些失落。贺天然在一旁揶揄：你这样答太没劲了，糊糊的。

姚望扯住贺天然的衣袖，半是恳求半是撒：天然，刚刚的话你别告诉小真。

乔木埋吃粉。爸在她脑海回忆中大吼：乔木，你不正常你知吗？你有病！你是变态的！路上开来一支绑着红绣球的婚礼车队，乔木有想笑，这一桌三人真是不同寻常。

贺天然笃定地笑答：不好喝。太甜了，我们大人不喝这么甜的咖啡。

乔木看着姚望：你的外号？

贺天然随即接：噢，因为我爸死了。

为什么？

姚望辩解：贺真起的！本不像。

乔木不自在地将手收回来。

我们吵架了。姚望垂丧气。

好，兴奋地追问：好喝吗？是不是很好喝？粉店的塑料桌支在路边，路面不平，桌因她说话时摆动跟着摇晃。

哦，三号就是贺真生日，差忘了。贺天然将乔木放在碗边的左手拽过去一些，查看她手腕上的运动手表，2023年2月26日，周日。然后呢？

贺天然不明就里：德天瀑布？崇左那个跨国大瀑布？这瀑布怎么你们了？

你猜狗熊是狗还是熊？

没有，她也没发信息给我。

十岁？

整天小真这个小真那个的。你喜贺真？贺天然挑着碗里的粉，突如其来地问。

贺天然笑着皱眉：是就是，那么大声什么？

是不像。乔木仔细端详姚望，客观地评价，没那么可吧？

然后她毁约了！我只好自己去。

乔木问：有一狗叫狮狗吗？

那狮狗，是狮还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