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2)

“你们知主任抓到她们在嘛？”心田兴奋得双发光、语无次起来，“就是、就是、就是那个！”

“杂志社的征稿，容是，2012世界末日。你看，都要世界末日了，还不让人恋？”

“什么叫又？”

半掩着的门忽然被推开，周予余半截的话也被生生推回，程心田兴冲冲地甩着书包来，一门就分享给她们一件最新要闻：“你们知不知？刚刚王主任又抓到一对，在霞海亭，好像是8班的。你们认不认识？男的好像是叫……”

“两千年的时候不也有过吗？千禧年末日，那个什么千年虫，说计算机的系统时间没办法跨世纪，会造成全世界大混。”

方细准确地忆起：“那年我们跟她们一样，也上二。2000年。”

她偏去看。“虞老师，又收到了。阿海送的？”

“就是那个！那个！啊呀，就是kiss！”

“噢，你给学生开那个早恋班会了吗？”

虞一说：“你说王主任也是够好笑的，每天不是忙着抓学生恋，就是忙着心我们这些老师不恋。”

方细站直了，发拧在手中，背去拿巾将它包起，“反正世界没有末日，那就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新年。”她的衣衫前襟有些了，她疑心自己看来有些窘，不自觉拿手臂去遮，也低去。

自小在农村养成的习惯，住了楼房、浴室加装了和洒，也还是接一盆站在屋外向洗。这屋的台朝西，日落时被晒，正适合洗。

“是吗？好像是有。”虞一的生活太过多彩，以致她不如方细这样记住许多毫不相的枝节。

“你是说，如果是两个女孩，就不可能……”

她略直起，稍稍拧发。谈话回到原来的轨。“世界末日的时候……”她的脑海中闪回一些不值一提的片段，“不知。忘了。”

两个人一并取笑这行径。虞一将随手扔在台的角落。方细弯着腰，搓着发上的泡沫。

“中生不适合，那谁适合？大学生适合？还是人民教师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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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细站在公寓台上，前支着一脸盆，她弯，将发没盆中浸。

“不是，是上次王主任说的那个公安局的。”虞一脱了鞋走来，“特意开了辆执勤警车来的，还非要闪灯给我看，威风死咯。”

虞一用唱歌般的声调揶揄：“方小的青岁月不可追。”

“那世界末日的时候，你在嘛？你的耳朵上还有泡沫。”

她拿手鞠耳边的发。的动间有钥匙在锁孔转动的声音。虞一回来了，抱着一束。

人的心不是死。有时方细竟觉得自己的心像个死，毫无波澜起伏。

“谁散布歪理邪说？”虞一笑着来她的肩膀，毫不着力地搡了她一。“我说的全是宇宙真理，早恋有什么好的，人的心又不是死，她得着吗？”

窗外正在日落。

“又要世界末日了？噢，是那个什么玛雅预言。国人还拍了一电影，我看过。”

泳柔顿时了然，只周予不明所以：“哪个？”

“开了啊。”

两个人原本饶有兴味地听着心田讲八卦新闻，听到此，甫一对视，心中同时涌现了ktv的尴尬记忆，顿时都有些坐立难安，各自摸摸脖、看看窗外，或是提起些不相关话题去了。

方细顺着虞一的偷梁换玩笑：“你适合。我不适合。”她取塑料瓢舀，将上的泡沫逐渐冲净。“对了，今早王主任抓到的那张社团海报，上边原本是什么容？”

“怎么不？中生适合恋？”她想到自己的小侄女阿柔就在这位虞老师的班上。

方细听从指引，舀去冲洗耳朵。“不对，再往后一。”虞一伸手来，到她的耳朵。日晒升温了。方细到自己被定在原地，像棵歪脖树。恍惚间她停止思绪。虞一用另一只手接过她的瓢，哗啦，一撇泡沫顺着她的脸颊被冲去，虞一的手指拂过她的耳廓，像在一条幽的隧中穿行。那隧到了尽，消失了。又回到往日世界。

“又散布什么歪理邪说了？”

方泳柔不再说话了，她拽来手边的题册，将桌上刻字严密遮起，重重笔写了几行，又抬盯住周予：“男女往过密主题教育。男。女。你知我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