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2)

她想也没想就答应：“好。”

南岛新风杂志社新年迷你刊《2012：末日宣言》亟待诸位来稿，来稿请递社团办公室2-18或二14班程心田同学，文、字数不限……

泳柔像没听见她的问话。“对了，个月元旦放假，你要不要到我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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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层的最里面了。”周予踮脚，伸手臂去摸。“喂，你不会拿不到吧？”方泳柔记仇，还记着上次在ktv周予笑话她矮。

这是她人生中收到的第一件生日礼。

周予答：“我本来就不大。”她当即放弃成为大人了。“对了，你呢？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只想与你像世界末日般相。

“拆开了吗？”

她们背着所有梦中人，一起偷偷地醒在真实之中，从此她们是不惧怕梦的人。

“虽然有幼稚……”泳柔有些不好意思，“但我觉得好看的，还会亮灯呢！可以跟你的那艘大船放在一起。海上有行船的话，怎么可以没有灯塔呢？”

奇怪她本没有多喜这一款的，这一刻却觉得喜得不得了，也可能是单单喜手里的这一盒，不喜家里的那一盒。“找到了。”

“到你家？”

“好，我把它们放在一起。”

周予说：“我有所谓。”

周予只好垂眸去答：“不是。”

南岛新风杂志社全员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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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它抱在怀里，回到台上，费了一番功夫才用空余的一只手将礼品袋粘住的整齐拆开——她怕不小心撕破了。

不知是否觉得丢人，所以从此再不来光顾了呢？

“等一。”

2011年12月1日

那天，她接了一个电话，想必是一个非常急的电话，她从座位上一窜而起，急速向餐厅大门冲去——

她每次都一份薯条，坐得无聊了，就开始拿薯条当笔，蘸上番茄酱在餐垫纸上涂画。

这张海报已在堂前小广场的布告栏上贴了三天，今早被教导给揭来了，因不知是谁趁昨夜黑风，在海报上题了一行鲜红的大字，一行其心可居、令人发指的大字：

因大雨而失约的灯塔，因检修而谢客的灯塔，梦中遥不可及的灯塔，它们忽然都在周予的心中象起来了，就握在她的手里，是真实的，恒远存在着的，在她16岁的这一天亮起了灯，从此照耀她的航程。

然后结结实实地一撞在了得锃亮的玻璃门上。

“嗯，到我家过夜。你们城里不是禁烟火吗？到我家来跨年，我们这里有烟看。”

若世界末日来临，你会向宇宙发送什么最后的讯号？

每周六午。每周日上午。

像一句赌她能否听懂的暗语，她在电话那重复：“我有所谓。”

她拿在手中，借着月欣喜地看着。

洪书记看着桌上的征稿海报，地、重重地叹了一气。这不是一无奈的哀气，而是一可怕的怨气，闻此一叹，周予只好眨眨，默默将目光移至别……

【彩003】

周予费力地从层拖了一只礼品袋。

古老的印第安玛雅族已在他们的历法中揭示，2012年12月21日，地球将迎来最后的末日，当这一天的黑暗降临，黎明将永不复返。行星冲撞、磁极倒转、天重叠、太风暴……未知的大灾难早在亿万光年之前与宇宙同生，我们的世界此刻业已倒数计时。

“说好了。那……挂了？我不能在外面待太久，该回去了。”泳柔这样说着，却贴着后的墙角，像不舍得离开它似的。

泳柔说：“可惜我只买得起这个小孩的玩。委屈你今天当一小孩好了。”

她每次都在同一时间离开，唯独最后那一次例外。

洪书记的方框镜片映着一对刷了过多睫膏的凤，这令她的每个神都分外重，令人难以直视。她看看那张海报，又看看周予：“你确定这不是你们社团的人写的？”

礼品袋里装着她买过的那盒积木灯塔。

“以后，这就是属于你一个人的灯塔。”

晴天新苑小区对面的那家麦当劳里，总是坐着同一位年轻的客人。

“嗯，拆开了。”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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