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2)

靳西霖掐住他肩膀，每个字都咬牙关：“裴京慈，你是最自私的人，你怕无法预测的未来，你怕前途未卜的，你就打着公平的幌来我，迫我跟你一起放弃。”

“你凭什么总是替我决定？”靳西霖冷冷开，“一意孤行觉得我会烦，会厌倦，会弃你而去，你凭什么剥夺我决定的权利？”

“凭什么你说结束就结束，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开始的，结束就靠你一个人决定？”靳西霖冷声问，“什么理。凭什么。”

是他的心在说话，嘴只是媒介。

靳西霖怔愣了一。

靳西霖张言。

他虽然骄纵，易燃，但总归是能控制住自己的，这次却是真正被气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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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权利决定这段继续，我也有权利选择结束对吗。”裴京慈很平静，“阿靳。你愿意赌，但我不愿意。我是可以这样的对吗。”

分手炮听过，分手架是什么意思。

“又是这样，装傻充愣地伤害别人，还要打着受害者的姿态，表面最好说话其实心最的就是你。你想走就走？我是什么？就算我是你养的狗，弃养也是罪吧？”靳西霖掐着他，眶血丝弥漫，“我们两个无缘吗？是你对我无吧。”

他低吼：“凭什么！”

“是你先对我好的，”靳西霖住他的肩，迫人跟他四目相对，“是你先说一定会相信我会一直喜我，你凭什么言？”

他沉默半晌，终于说了极其伤人的真心话，“对不起。我不相信你。”

他以为自己还有别人的能力，现在却发现早在很多年前就被摧毁殆尽了。

裴京慈莫名：“嗯？”

“裴京慈，你该放弃的不是我。”靳西霖少有这样失控的时候。

每一个字都在挑衅他来的。

“人类为了世界总是在装，”裴京慈手指挲着那个戒指，上面的每一个纹路都烂熟于心，“装善良，装平静，装温和，到最后装的一分自己的人格，所以不装也是装。”

裴京慈了一，讪讪：“我还是去乡吧。还能喂。”

“凭什么。”靳西霖开。

千言万语，总归是藏在心底的一句，离开我，你照顾不好自己怎么办？

也许因为这件事想了很久，所有话都堵在。

也许因为。

靳西霖定定看着他，半晌怒极反笑：“你说不想吵架？”

“我你？”裴京慈皱眉，“你没有我吗？我说了我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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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不要反驳。”裴京慈疲惫开，“靳西霖，我不想吵。扪心自问你喜我什么，我温柔，我听话，宽容你的一切？还是我得好看，愿意事事顺着你，把你当宝贝。”

“我不怕你变，我也不怕你生病，”靳西霖面无表，尾泛红，“生病了我就带你找最好的医生，我有钱，不完的钱，你不想待在人多的地方，我们就去国外，去芬兰，去瑞士。总有你喜的。”

“不要说什么你只是喜我这个人，”裴京慈冷冷打断，“这句话就是个悖论，我的格，我的人格，我的外表组成了我。抛弃任何一个都不再是你当初喜的那个裴京慈。所以不要说这不负责任的话。”

靳西霖突然起，走到床边，居临地看着他。

“永远是多远？一辈？一辈有多你知吗？”裴京慈简直觉得他幼稚，不可理喻，“我违背承诺，是。那又怎么样？这说明我们两个没有缘分不是吗？”

第205章 。弃养是罪

他没有打磕，说话很顺畅，像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

“本来就没理。”

“我不是笨。我知自己生病了。”裴京慈垂眸，“我以后可能变成一个易怒、暴躁、刻薄的人，跟当初你喜的样背而驰。我不想我们的那个时候才被消耗殆尽，我不想分开之后给你留的印象是一个没办法冷静的疯。”

“伤害你的不是我，摧毁你信任的也不是我，我没错事却接受惩罚？你恨养父母，恨孟家，恨谭画，为什么承担后果的是我？”

“不到为什么承诺？！”靳西霖死死咬住牙，“在徐若缇家的台上，你说会永远喜我，我说什么你都相信。你竟敢忘？！我现在说自己会一直喜你，你为什么不信？为什么不到？！没有红线那就割来，明白吗？”

卧室里沉默许久。

裴京慈绷了背，面无表：“你要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