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只想躺平 第415节(3/3)

正堵在前方骂骂咧咧说他是绝世无双的大傻——很少有机会去真正在乎那些刺痛自己的蝼蚁。

因为，唔，是蝼蚁啊。

一言一行本就恶劣难听，再将他们放在心里，岂不是又会二次刺伤自己，连累自己的日也不开心。

况且……唯一和他稍微亲近的龙，姑姑，也是那样的。

她总对他说很多很多糟糕的、不好听的话，里面包着很多很复杂的东西，他不喜，所以选择遗忘了。

嗯。

不遗忘怎么办，那是唯一还关心自己的龙，他总不能真的去恨她吧——起码，姑姑不像那对父母，她嘴上骂得再凶再厉害，也从来、从来没有舍弃过自己。

小小的黑不喜被舍弃。

这觉不会令他恐慌、窒息——只会令他咙震动、牙发，渴望将那所谓丽温柔的事统统吞肚里，化为彻底属于自己的养料……

可他的睛便是因为脏东西吃得太多落的残疾，黑龙还算喜自己的睛，不愿再污染第二次——尤其是为了那些不相关的事。

姑姑不是真的抵他的存在，她只是不知为何在跟她自己较劲……黑龙残留着的残疾睛观察得很清醒。

那……反正比他年比他聪明的大龙总有着这样那样的复杂顾虑，而且小龙不很在乎她这个那个的纠结心思……只要观察她的本意不坏，便轻轻放过，不再计较那些言语了。

亲近他的，对他好的，因他抱有愧疚的。

没必要分得太清。

——也正如同艾薇·克里斯托，她亲手将他拷在铁链与蹄铁弯折而成的镣铐里，这些东西串得他很疼，但艾薇抱着他的手指抖得似乎比他更疼。

他是一袋她梦寐以求的丰厚赏金，能够逃离这片冰冷噩梦的幸运船票，黑龙左思右想，意识到她抓捕自己相当合理。

人类总这样的，好人坏人，都不会去庇护一个族群之外的怪，非我族类的朴素理，他在无数次的追杀逃跑中刻领悟了。

就像他不去吃人也并非是对人类这个族群抱有多余的善心——黑只是讨厌那曾在生时黏在牙里的生腥气，撕咬任何人任何生命未经调味的尸都令他恶心不已。

而艾薇也不过是许许多多中的人类中的一个。普通的，弱小的，连族群和自己都顾及不上的。

他也并未对她抱有期待、许约定，希望她达成什么自己都不信赖的奇迹……所以连背叛的愤怒都谈不上吧……

小龙总看得清。

当年他奄奄一息地趴在笼里就接受了艾薇的行为，只是错觉自己的灵魂一飘去，也站在了俯视的角度，将颤抖个不停的艾薇与虚弱的自己共同看作了无聊的蝼蚁。

……这么恶劣的事，都了，还后悔什么呢。

简直就像……就像……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