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只想躺平 第251节(3/3)

是不说“”，也从不促她给一个回答。

小黑并非那无私奉献的狗傻瓜，有时就连她发来一则略敷衍的短信，他都会暗暗跟她闹脾气，觉被忽视被嫌弃，他总要偷偷摸摸什么来传达自己的不满，再不搭理那就亲甚至胡搅蛮缠说要淹死在江里——大帝不认为他是那“不求回报”的圣人，他是龙，天生贪婪，本难移。

即便是在他目前最听话、最乖巧、最隐忍的时刻——“黑……呼……先……别动……找一找……位置……”

第二夜，卡在那儿，她勉力教他，他也忍得嗓音沙哑。

“遵命。”

——他明明很听她的话地卡在那儿，手却又探过来，尾也卷上她的。

能摸摸别吗？

能磨磨尾吗？

龙一边这么问，一边已经攀上她的肤，绞细密的鳞。

要这，要那，语气卑微可怜，胃却大得惊人，动作也一不带停。

人类又一次被贪婪的野兽压倒，只能在眩中勉应承着、安抚着他多多样的需求——然后再次陷混沌，失聪又失明。

她大汗淋漓地昏过去，很短暂，又大汗淋漓地醒来，听他在耳边息。

这龙哪知作为雄要少叫唤的默认常理，什么觉什么不满统统在耳边讲给她听，全程还不依不饶地在她耳边问问题，问她喜这吗，偏好这个吗，位置对不对，要不要再用力——可他偏偏有一把低低的好嗓，平时说话就足够沉，这时又簌簌，意能穿透耳蜗到脊骨里。

她得一缩再缩，可他也被连带着得嗓音越来越沉，偏偏还不知收敛，着她的耳朵，追问每一次她缩的原因。

“是这里？”

“是这里？”

“您喜这里……不对，那是这里？”

大帝被他得不得不偏开躲避，恨不得能上一副力的隔音耳，这样才能屏蔽这个大的扰源，把自己想好的、该用来夸奖安抚的词句顺畅讲来。

不。

比起这问天问地贪婪又好奇的蠢龙，她压没有叫声的余裕——人类在真正全面失控时是无暇用脑念什么夸张词句的，声音只会越来越低，越来越小，到最后发一些古怪的嘶鸣，仿佛被截断，一秒就能断气。

大帝本想再一次教导他，却连开都不到。

或许是昨夜刚经历过的原因，第二次远比第一次轻松——但远比第一次更磨人。

这可能也是因为大帝放开了某暗暗的攀比心，不再顾虑着作为人类的羞耻，她主动让他舐自己恢复力，又告诉他，不能让自己太过劳累，要在合适的时机唤回自己。

他们接吻，很多次吻，她成功被龙传来的意一遍遍唤醒，一次次充满力气。

所以她没有一合就昏至清晨，而是在中间醒来——大帝听着他息，不是在说什么心满意足的大话，也并非卧室里特有的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