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窗关着，窗帘拉着，但有一条。

他看向周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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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斌说，他记得那双睛。

他不知该信谁。

屋里的人猛地站起来。

林远想靠近一，想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回到山城后，林远开始暗中观察队里的每一个人。

不是了什么坏事，是太正常了。

“你信我吗？”周斌又问了一遍。

林远开始盯他。

他跑过巷，跑过街，跑黑暗里。后有脚步声，有人在追他。

屋里坐着两个人。一个是李警，另一个背对着窗，看不清脸。

是老钱。

第三天晚上，李警了班，没有回家，往城西走去。

周斌也在看着他。

林远转就跑。

李警。

那个k358次列车的乘警，那个跟他们一起抓过刘建国的人。他最近有不对劲。

他愣住了。

他回看了一——没人。

林远躲在暗，等了一会儿，悄悄摸到窗底。

那个人，就在队里。

他站在那儿，着气，心得快要炸开。

是谁？

门开了，一个人把他让去。

跑过一条街，又一条街。跑一个胡同，从另一钻来。跑上大路，混人群里。

每次林远看他，他都恰好不看林远。每次林远走近，他都恰好有事走开。他的睛，总是躲躲闪闪的。

屋里，老钱正在跟李警说着什么。李警着，脸很难看。

他每天见的人，一起吃饭的人，喊他“小林”的人。

林远站在那里，脑里嗡嗡的。

正常得有不正常。

他跑得更快了。

老钱？

林远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老钱，周斌，李警，还有其他那些他熟悉的人。他看他们说话的样，走路的样，烟的样。他看他们的睛。

他们正在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说什么。

但他知，他必须找到答案。

林远远远跟着他。

忽然，那个人转过来。

城西是老城区，房破旧，巷窄小。李警七拐八绕，走到一间破房前，敲了敲门。

观察了几天，他注意到一件事。

那个人，就在咱们边。”

林远看清了他的脸。

他往里看。

脚踩到一块碎砖，发咔嚓一声。

那个天天喊他“小林”的老钱？那个让他“活着回来”的老钱？

他站在那里，脑里一片空白。

他要把那双睛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