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翅膀(2/3)

她想说“恭喜”，但又觉得太刻意，反正他也不缺这一句喜。

德彪西的原曲描绘月光洒在面上的朦胧光影，江临的版本太清晰了，每个音符都像被公式计算过。奇怪的是，这不浪漫的确，反而让她记住了。

他呢。反正他不表白，她就不需

当晚，宿舍。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开和江临的聊天窗。输框闪烁。

但她不允许自己想。

“但又不是我让他喜的。”她对自己说，“而且他也没表白啊。万一是我想多了呢？万一他就是人好呢？”

如果他永远不破，她就永远不需要面对。

不知是什么绪在心里蔓延。

好渣啊。

她心里清楚：自己在玩一个危险的游戏。享受一个人的好，却不愿给对等的回报。但人就是这样，容易到手的东西，总让人觉得廉价。而江临那喜但不迫的姿态，反而让她更肆无忌惮。

她不想负责。

她翻了个，闭上睛。

“哦。”她把手机还回去，语气平淡。

“我怎么了？”林雨时越想越理直气壮，“我跟他明确说过什么吗？我给过他承诺吗？我吊着他了吗？没有吧。我们就是正常同学互助。”

他怎么会有那么多时间那么多事，林雨时又看了他一，纳罕又有说不清的，不平衡。

想多了，就要开始考虑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而一旦开始考虑这个问题，就不可避免地要面对我该怎么回应的后续。

“他什么都没说，我就自己脑补，然后跑去跟他说‘你别喜我’——那不是更自作多？”

她关掉手机，躺回床上。

手指无意识动，他们每次聊天都简短，然而她翻了许久还没有到。

这个借让她心安理得。

室友在刷手机，忽然说：“哎，江临拿了个什么国际学术会议的最佳学生论文奖？”

她动屏幕，看到正文里提到奖金数额，还不少。

所以最好就是：继续享受这些好，继续装作不知，继续把他定位在  好用且偶尔会带来惊喜的朋友  这个安全区。

窗外的月光很亮。她忽然想起江临弹的月光。

林雨时放手机，心有复杂。一方面，她享受着这被默默重视的觉，就像拥有一张额度不错的信用卡，可以随时取用，又不必立刻还款。另一方面，她又有心虚，因为她知自己其实在利用对方的喜。

反正，主动权在她手里。

原来已经有这么多信息，而且几乎都是她请他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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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得不错。”她说。对于一个非专业者来说，确实不错。更重要的是，这个技能在她的评价系里属于加分项：会乐的男生通常被认为更有教养，或者说，更符合她想象中的优质男模板。

林雨时正在涂护手霜：“什么？”

“就这个。”室友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则学校官网新闻，图是江临在台上领奖，穿着西装，表是一贯的冷静。标题写着：“理系博士生江临荣获xx学会年度最佳青年论文奖”。

，“后来弹的很少了，偶尔弹弹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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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还……优秀的。不只是那成绩好的单调优秀，而是有国际认可、有实际价值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