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你的战场，我有我的战场(2/3)

黎没有反驳。她放轻了声音，望着窗外遮天蔽日的黄沙。

黎太清楚卢凌霄的手段，他打算站在她前面，曝光余骞。

黎接通电话，听筒里传来机场大厅空旷的广播声。

“……好。你说吧，需要我什么。”卢凌霄还是妥协了。

……

“我需要你的帮助，但必须我的规矩来。你现在回去，好吗？”

他明确定义了“未知威胁”，将安保的动作定为“正当的理隔离防卫”，并对余骞在挣扎中受伤表示人主义的遗憾，滴不漏。

“Spring，你总是这样，圣人也被你疯了。?”

“关于昨天在剧组发生的事，我在此作说明。”

“好，我现在就去准备。”

发布会现场座无虚席，枪短炮林立。

“你让我看着你一个人孤军奋战？”卢凌霄的声音带着薄怒，“Spring，都这时候了，你还要把我推开？”

“万事小心。”

一声极轻、极苦的叹息。

然而，嗜血的媒从不满足于官方辞令。

“真好。”

他站直躯，面容冷峻。

电话两端，皆是沉默。

“Lucas，你不能面，立刻回去。”

可一旦卷来，且不说证据能否见光，他那不染尘埃的生活必然天翻地覆。

“Lucas，今天S市，太了吗？”

“监控同样拍到，余骞在未报备

“可是我怕……我不怕别人泼污，但我怕连你也脏了。Lucas，如果你也被卷来……我就连这世上最后一向往都没有了。到时候，你让我躲去哪里？”

“好。”

黎闭上。脑海中浮现他在御涛园里，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衬衫，站在光为她冲泡咖啡的模样。

谭司谦一笔的黑西装，神肃然地走上台前。他没有落座，而是对着所有媒，鞠了一躬。

“Lucas，谢谢。”

“……嗯。晴天。”

“谭先生！剧组监控拍得清清楚楚，余骞的手是被您的安保人员当众踩断的。请问，仗着的份，就可以在剧组一手遮天、草菅人命吗？”

“我不怕脏。”

他像是行压了失控的绪，顺着她回答：

全场镁光灯疯狂闪烁，白光连成一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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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艺人面对危机时，最无懈可击的答卷。

前排，一名以言辞犀利着称的记者率先发难。

最后，黎看着逻辑图上的名字：【谭屹】、【霍砚臣】、【谭家洛】、【叶铮】……

公关团队连夜打磨的声明，被他以专业素养复述来。

“Spring，我二十分钟后登机。现在，告诉我所有的细节。”卢凌霄的语速极快。

“别来西北。这里风沙太大，又又脏，会脏你的白衬衫。”

电话那，达三秒的停顿。

次日，星空酒店多功能会议厅。

广播里，促登机的女声在电波中空旷地回。

黎快速代好所有的要求，最后再次调：“……扫净所有的尾，不要留你的任何痕迹。能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