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2/2)

“怪啊，所以朕罚康相公再开一盘棋。”赵芫同样满脸笑意，轻松调侃，说着她伸手指了指角落椅里安详沉睡在襁褓里的孩。意思那就是康文菽的新棋。

“四叔挑选的人，我当然喜。”完颜亶矜持地微笑，仔细打量着神抖擞的众人，称赞，“鹰扬虎视，昂藏七尺，果然都是各的英，四叔好光。”

“这些虚脑的东西不要全信，没用。”兀术训了一句，也不少年的反应了，领他来到门，门前站了一队壮硕如气势惊人的女真勇士，兀术指着他们对少年，“这些是我心挑选来的各最忠诚悍勇的战士，由他们充当你的侍卫保护你在中的日常安危，怎么样，亶儿你喜他们吗？”

“官家英明，”闻言康文菽微微正，果然官家尽年少，心机城府却远远超过同龄人。心中有了计较，他将自己的计划大致托，说与这位初次见面的少年帝王听，“草民打算带宗磐幼往西北方向走，那边是蒙兀人的落。蒙兀各的大酋合不勒汗曾来上京觐见吴乞买，遭到吴乞买的羞辱，对金廷心存芥，有可以利用的地方。若能说服合不勒汗接纳完颜卞，日后他以完颜卞为借颠覆金廷统治，便可使金国撕裂。”

康文菽瞧了赵官家，郑重：*“草民尽力而为。草民观那合不勒汗有阿骨打之形影，早已派人留意蒙兀落的况，此去正好可以用上以前布置的人脉，成功立足的几率很。”官家所言‘相互消耗’、‘期牵制’，是随而言，还是……早已探听过草原落的实力？康文菽不自禁疑惑起来，他们这位年少的女官家，睛究竟看到了多远的地方？

“蒙兀人？”赵芫惊了一秒钟，难是蒙古人。很快她就淡定了，因为现在的蒙古人应该还窝在鸟不拉屎的地方，尚未崛起，否则也不会被完颜吴乞买羞辱了。不过既然已经有刺探蒙古落的机会，当然不能放过，“康相公此计大有可为，朕回会派人助你在草原站稳脚跟，务必使草原落与金廷相互消耗，最好形成期牵制局面。”

“草民拜见官家。”狼狈而不掩风姿的文雅青年抚手拜谒，赵芫连忙扶住他，“康相公不必多礼，这些年全靠你在金国的经营，为我大宋争取到了不少时间。”

而且带走完颜卞的人，完颜兀术已经有了想法，排除已经抓捕到的宗磐亲信，唯独一个礼尚书康文菽仍旧落不明。而康文菽府邸的人招供他在变当天的晚上便消失了。如此巧合的时间段，除了康尚书察觉变一事，不他想。

“是。”完颜亶低声应答。

康文菽顺势起，和赵芫面对面站着，两只凤里满是笑意，“官家不怪罪我将这盘棋死了吗？”

给宗磐传递消息的人，带走宗磐最后的嗣的人，就是礼尚书康文菽。

完颜亶垂眸，“不如算了吧，可喜只是个两岁大的孩，留着也无妨。”话音刚落便被完颜兀术一句‘妇人之仁！’严厉打断，大约见他的绪明显有些低落，兀术故而温和地劝他说：“此事与你无关，叔父们会为你扫平一切障碍，你只需要净净的坐到龙椅上大金的好皇帝，让民你，让敌人畏惧你。让太祖在天之灵为你而骄傲。”

少年温驯地摇摇，“不可，您始终是我的辈，礼不可废。”

但金国上层最急迫想要找来的人始终没有现，连续半个月遍寻不到踪迹的完颜兀术开始怀疑是不是带走完颜卞的人已经离开了上京，所以任由他的人将上京城翻个底朝天也抓不到卞。

提到此事，完颜兀术的好心顿时消散不少，“尚未找到他和那礼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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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兀术恨得牙。谁都想不到平日里手无缚之力的文弱书生，竟在这个时候成了他们的心刺。

“侄儿拜见四叔。”正在试穿衮服冠冕的少年对大咧咧推门的男人恭敬行礼。完颜兀术单手扶起他，拍拍少年的肩膀，“亶儿，你即将登基为帝，就不要再向我行礼了。”

药师开办的典当行后院密室里，康文菽首次与传闻中的赵官家赵芫见上了面。

完颜亶无可置否，转而提到了另一件事，“四叔，可喜（完颜卞）找到了吗？”

“日后他们都是你的心腹，好好调教他们。”兀术大悦，语重心地说，“三日后登基大典完毕，你的地位便无可撼动，往后咱们一家人好好治理大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