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2/2)

绛蔻察觉到这，不仅没生气，反而兴致起来了：【系统!】

姜沉整个人都僵住, 向来冷漠的眸此时微微张大，难掩惊愕。

逐渐瞳孔地震。

这回姜沉反应过来，一把捂住绛蔻的, 神间隐约慌, 但被她很快压去，改为厉荏：卫绛蔻，你大胆!居然敢轻薄堂堂公主, 还不知悔改想再来一次!

姜沉闭上，心绪翻后缓缓沉淀。

而她是棋局、冷旁观局势的执棋人。

画屏掌灯，御膳房小太监们挨个端菜上桌，绛蔻心极好的借着宽大广袖，勾着姜沉的手指，边玩边走到桌边坐。

她活了这么多年, 还是第一次与人齿相贴。

绛蔻都不需要低嗅嗅酒味，就在一瞬间恍然了姜沉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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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鬼畜言论。

绛蔻：【姜沉耐久度：99%。】

而且耐玩?

她尾音压低，近乎在绛蔻耳边呢喃，明明说的是暧昧至极的撩拨，偏偏神冷静的仿佛置另一个世界，毫无半波澜。

系统不明所以，四张望，没看到可疑的东西，只好纳闷回答：【看见什么?】

绛蔻觉得有趣，又往她面前凑, 试图再香一个。

卫绛蔻只是个棋。

但她知自己早已抛却一切，现在完全是以姜沉的份苟活于世，执之手，与偕老那事，注定不属于一个多疑冷漠的帝王。

它看了姜沉，心中不由提前升起怜悯与同。

姜沉不动如山，哪怕掌心被挠的一路顺着胳膊涌到心，她也能若无其事的压去，并抬手拎起白玉壶，纡尊降贵的给绛蔻倒满酒。

绛蔻被她一掌捂住小半张脸，雪白的脸颊微微鼓起，偏偏漂亮的睛里扑眨着无辜, 瞧着分外惹人怜。

系统：【】

或者说

绛蔻这才无辜开：嗯?陛刚刚要说什么?

棋是什么想法不重要，她的目的，始终只有利用对方。

绛蔻甚至什么都不用说，姜沉就松开手, 用着最严厉的语气, 说着不值钱的话：次莫要不打招呼亲近我, 你殿还有女在，你就一不知羞吗?

第211章 白面

纵使她从前没想过这方面的事，她的第一次, 也不该给卫绛蔻。

且不说对方是女，光是对方后的背景，就不容她有丝毫分心，予全的真。

系统不知她突然喊自己嘛，警惕：【怎么了?】

再次睁，姜沉的绪通通归于虚无，她松开绛蔻的脸颊，抬望向窗外昏暗的天，笑容回归一开始的形式化温和：跟妃闹了一通，天不知何时都暗了，叫御膳房上菜吧，等用过晚膳，朕再跟妃好好算账。

系统：【?】

姜沉半晌没说话，好一会后，她摸摸自己的，目光移，再盯着绛蔻的。

绛蔻双眸亮闪闪：【你看见了吗?】

姜沉并不鄙夷那些执着真的人。

这样的太过锋利危险，稍不注意就会令她与卫绛蔻的地位对调，使她坠在上的皇位，沦为里挣扎的凡夫俗。

她可以与卫绛蔻逢场作戏，跟对方虚与委蛇，唯独不可以因一个轻描淡写的吻而方寸大，胡思想，脸颊发，神思不属。

绛蔻翻译：【她好耐玩!居然能这么快就自我调节到初始状态，我好喜!】

她说着说着还有些羞恼，话语落后恨恨起绛蔻的雪腮, 目光则不受控制的重新落到绛蔻微张的红上。

姜沉冷厉与她对视, 不到两秒便绷不住神, 意识的在心底给绛蔻找理由左一个小姑娘心天真不懂事，右一个她什么都不知我怎么能怪她，最后再来个她既嫁我, 亲近我也是应该的。

她开始于心中提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