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青棠(2/3)

乐归被夸的兴，转念一想，倒真有问题想问：“师尊你知李晚是谁吗？”

常清静依旧是微笑，但总觉得透哀伤，说：“这个功法不是只有先天缺陷的人才能练，后天的也可以，玄英和青便是属于后天，她们初来甚至都撑不过三考试。”

“我第一次见到她们，青靠在玄英的背上，她的左小断了，玄英看起来好些，但时不时咳血，撑着一气让青靠着。她们上都是大大小小的鞭痕、瘀血和还没愈合的伤疤，瘦得只剩骨。考官见她们这样，探完神力摸完灵就把我喊去了，又叫来医修，好在这俩孩天赋极，我破例收她们为徒，休养了近一年才看起来像正常孩。玄英依旧是不说话，青活泼些，但很依赖她，治疗时寸步不离，经常还大晚上偷偷抹泪。”

乐归听到师的故事觉得心疼，又继续问：“那你呢师尊……”

“这气机绝但神无碍的状态也是可以引气修炼合宗功法，不过当时玄英的肺有伤，我本想着先教青，但她死活不肯，说一定要等她好了再一起学，直到玄英成功引气，青才松了气开始认真学。”常清静说到这里叹了气。

乐归又说了些无关要的话，与常清静的师徒关系很舒服，不像小说里那样板正严肃，她更像一个可靠的，你的烦恼，困惑，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告诉她，就算犯了错也不会被责骂，她只会摸摸你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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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都是会犯错的。”

“我啊……我原来是剑修，是沉实的师。”常清静拿起手边已经凉来的茶，抿了一，“那时我和她结伴历练，她走火我背着她回到宗门，向当时的修合宗功法的前辈求了那本救命的书，这功法全本叫天地炉，但她听完我的诉求只给了我这一节的功法，说足够我用来救人。”

乐归突然又想到一件事，问她：“师尊，合宗的弟多少都有问题，但我看师们和师尊都像常人一般，这是为什么？”

我，你比你那两个师省心多了，倒让我有些不习惯。”

“后来我勉将沉实救回，自己掉了两个境界，经脉断了一半，沉实又背着我去找那个前辈，不知用了什么法，让她收我徒弟，她正式成为我师傅。”

“李前辈是当之无愧的符修第一人。”常清静叹了气，“她以前同我是一个宗门的，算是我师吧。那时还不是现在这样学院分，而是被哪个前辈看上，就跟着前辈修行，通常一个宗门里剑修法修符修阵修这些都有，当然也有专攻某一类的宗门。不过那时大大小小宗门分散，又有魇妖兽来袭，社会动，民不聊生。”

“我还记得她的侣是散修，灵很奇怪，据说和空间有关，得了机缘才能继续修炼，若说李晚是符修第一人，那她的侣则是当之无愧的最者，无人能敌。不过她侣的份是个迷，很少有人知那人的份，何老与李前辈曾以妹相称，你要是好奇可以去问问她。”常清静早已合上手中的书，说起往事神中的钦慕不得假。

乐归握住常清静的手，“那太师傅叫什么名字？”

“她是当世最厉害的符修，怀异火，不必借助纸笔，指尖在空中舞动一笔成符，一人可抵千万兽，在我还没结丹时，魇围攻我和沉实，她救过我，也许只是顺手，但她在我心里留的印象却很。”

常清静看了她一，是温柔而怀念的神，“她叫陈青棠。”

“后来她把毕生所学传授给我，她自己却陨在那场大战中。”

“你问的是那个和何老一个时期的前辈吗？”

乐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