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2)

刚绕过放生池，秦母脚步微顿。前方不远，赫然是王氏，而旁边的则是一华服的明华郡主。两人并肩而立，好不亲切。

那秦母一时未应声，余光已瞥见王氏二人正往这边瞧。她犹豫是否该引周母上前见礼，转念一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作罢。

秦母敛袖，端端正正行了一礼：“郡主，夫人。”

方才有意避开的人，此刻正从对面走来，阶梯一上一，直直打了个照面。

这一，王氏倏然想起，秦挽知怕是有许久未曾回过京城了。

这些话一字不落，全都王氏与明华郡主的耳中了。

她轻声对周母：“我已拜过了，此刻殿人多，我们不如先去那边亭中说话。”

“听闻护国寺灵验，特来祈福。”

在正殿虔诚拜过，秦母想去寻大师为菩提串开个光。谁知沿着回廊刚走几步，竟又与王氏和明华郡主不期而遇。

今日秦母与周母两人约好的要来护国寺，只周母临时迟了些，说是不来了，没成想又赶了过来。

周母居简，很少参与宴席往来，最多的就是与秦母走动。她全然没有留意几步远外的王氏与郡主，便是看见了，说不准也要回想几息。

王氏若有所思，打量了两。但秦周两家本就有亲戚关系，关系好也无有稀奇之。

周母抬望去，只见来人气度雍容，上次见面也要好几个月前了，一时确未想起。秦母在旁缓声：“这位是谢府的老夫人。”

王氏却脚步未动，若有所思。

这般境重逢已够尴尬，此刻竟像在隔墙听人私语，明华郡主颇觉不自在，悄然离去。

当初秦母来谢府，一回什么也没有知会她，径直带着秦玥知去了澄观院。若非她依着礼节让慈姑去问候一声，陶英那个重规矩的，怕本想不起她这个正经亲家。

自和离后她便离京别居，秦家竟也未有接她回来的意思。原以为她是为避京城风言风语与熟人目光，离京暂居也在理之中。只是，也过去这么久了……

看来周榷与秦挽知许是没有什么展。

姻缘。

明华：“瞧着关系是亲近。”

秦母不想与她们正面对上，她不动声地脚步一拐，折向了另一条小径。

王氏已让明华郡主先行殿，自己转而了阶。

秦母看着她们，心这会儿又来厚了，当初未曾见得念及婚约。还不是想冲喜便冲喜，迷信地为了寻那符合八字之人，也不眨就背弃了婚约。

只见周母已行至秦母侧，神态亲昵地与她说着话，两人关系显见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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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过廊殿的王氏复停脚步，她稍一偏，望见院中走来的妇人。

周母闻言也不慌不忙，从容见礼。

言至于此，应是各自离去。

周母本就存了半肚话，一见秦母便开了匣：“府里琐事忙了大半，余的晚些置也不迟。左思右想，还是得来这一趟，莫要误了时辰。你已拜过了？我想着既是来了，不如替我儿求一求姻缘，你可要一同去求一支？”

王氏并未多作客，目光落回秦母面上，开门见山：“方才听见二位说起姻缘。说起来，四娘也好久未见了，仍在京外住着？”

明华也看了看，她回来得时间不算，更是没见过了：“周大人的母亲？”

平日里几乎没有见过，慈姑记着人，：“是周老夫人。”

这二字在此刻听来格外微妙。犹如前亲家一般，自是断了旧姻缘，才需开启新的姻缘。

明华郡主亦知此间尴尬，温声：“秦夫人也来香。”

王氏皱眉。不对，两人必然是没成。

忽从月门又来了另一人，因秦母正对着院，周母一瞧见了人，见秦母未望这边看，反倒抬步要走，忙叫了声人。

慈姑：“郡主说的是。”

这一想，又真给想儿什么。

秦母语调平和，目光与王氏相接不过瞬息，并未对话。

去岁还是姻亲的亲家，如今这般境相见，气氛难免微妙。若只王氏一人，彼此心里都清楚，最多颔首示意便可肩而过。可明华郡主在侧，礼数便省不得。

不然谢清匀这又是在什么？还要三五不时地往小院？

说着便要引周母离开，侧后方却传来一声音：“这位可是周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