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2/2)

“失误乃人之常。”许如归淡淡，目光涣散，像是在思考什么。

“师的宅院里……”林听意声音渐小。

林听意当然知此举有多冒险，但为了瑜儿……不得不这么。

“不过是寻常迷毒罢了，只会让人沉沉睡去，在梦中坠各式光怪陆离的幻境罢了。”许如归答，“所幸有师尊来救我，否则也不知会发生什么险事。”

但她不后悔这么，她只想让瑜儿知，在生死与礼法之间，她选择的从来都是她。

她承认，昨夜所皆是有意为之，是她故意抬脚踹向通幽兽的尸，让其中沉淀的雾气重新弥漫开来，是她故意掐诀，惊起一阵风，迎着甜腻的香气了几，任由燥从丹田蔓延四肢百骸。

“藤杉？”林听意抬，仔细想了想，恍然大悟，“我知此木，就在……”

林听意知晓她这是有意要隐瞒，跟着附和：“对呀，只是普通的迷毒而已。”

怎会有人梦见与自己徒儿行那亲密之事的……而且还成了真。

“你的脸怎这样红？”她终于忍不住开，语气里满是探究，“莫不是余毒未解？”

她知，以瑜儿那清冷孤傲的，宁愿死也不会接受这般逾矩的解毒方式，唯有让自己也中毒，让她们两人都陷绝境，瑜儿才有可能坦诚接受那无法言说的解法。

林听意猛地回神，对上前人关切的目光，慌忙移开视线：“没、没什么。”

“还难受吗？”许如归主动揽住她的腰，柔声问。

许是这些日两人气氛缓和，这梦中的嬉闹竟悄然变味，亲昵染上缠绵，最后竟成了夜夜抵死相的模样。

林听意闻言一惊，意识摸脸，果真是的，她神闪烁，瞥见渐盛的日光，慌忙找借：“吗？许是……许是天气渐暑，晨光太烈，的。”

话到一半，突然没了声。

前些年，她发现瑜儿总在有意无意地疏远自己，心中便漫上一层难以言说的失落，无排遣，便在控梦术里悄悄加了许多与许如归瑜儿一同嬉戏玩耍的剧。

“就在哪？你倒是说啊。”左芜焦急。

她想，自己大抵是算不得称职的师尊的。

林听意看着面一漾开的涟漪，不由地发呆。

两人睡时的肌肤相贴，林听意惊醒时的慌，意识拢衣襟的张动作，还有此刻两人之间尖若即若离的姿态，怎么看都不对劲。

“好了，别磨蹭了。”左芜见两人又要腻在一起了，白恨不得翻到天上去，“固灵丹还需一木材，叫藤杉，我不曾见过，你们可有什么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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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细若蚊蚋，带着自己都不曾发觉的慌。

林听意的注意力只落在前一句问话伤，脸颊的红又了几分，她抬去看瑜儿，却见对方神未有半分波澜，依旧冷淡。

左芜动动，将脚边的一颗石踢里，嗤笑：“没想到许神童也会有中计的一天。”

她抱着胳膊绕着两人转了半圈，神似扫描仪般在她们上来回打量，最红定格在林听意通红的脸颊上。

林听意这才察觉到双发，刚想站起来又踉跄一，许如归就顺势将她稳稳扶住。

“？”左芜挑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带着凉意，“我怎么不觉得？”

“啧，那你们中了什么毒？居然会在这待那么久。”左芜没有察觉到两人的异样，好奇追问，“而且睡得如此不设防，不怕一秒有妖兽过来？”

她不敢再看许如归，害怕自己一个神就暴所有心积虑的安排。

“师尊？”许如归来到她边，“在想什么？”

珠顺着颌线落，她的余光瞥见了面上的倒影，就在脖颈左侧，有一抹淡粉，像一朵苞待放的，藏在衣领边缘。

往日只在梦中反复现的暧昧愫，竟然真真切切地在现实发生了……

可是揽住她的手却了些，像是在证实昨晚之事。

林听意被问得哑无言，只觉得脸愈发的，索走到谭边，掬起一捧往脸上泼去。

仿佛昨夜的那场抵死缠绵从未发生过一般。

左芜终于发现她们的怪异之了。

那手刚搭上，林听意觉得腰间一阵酥麻，浑战栗了一会儿，她没有开，而是摇了摇。

她连忙借着对方的力站稳，却不敢再靠得太近，只低盯着自己的鞋，耳尖红得快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