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然而我心如麻，一时半会儿本想不合理的解释。我只知，如果真是泽莫制造了这场恐怖袭击，这狗娘养的绝对不止这一步棋。他有控制冬日战士的手册，然而要是真想借此来控制基什么事，泽莫就必须见到基。

换回了母语。于是又在小吉迷惑的神中生生改回罗尼亚语，“走吧，要是让约斯库发现我们偷懒可就遭了。”

我绕过地上浪汉的粉笔字大作，依稀记起来我告诉小吉自己要去找彼得要一些净的抹布，好把碰碰车上的新鲜呕吐净，当然我并没去找彼得。正相反，我半路拐了个弯，直接离开了公园。

所以，一张模糊的照片足够了。更何况那人还是臭名昭著的九蛇杀手。人们才不会七十年前基恩斯是不是战争英雄，他们只会记得他是冬日战士，太平洋的都洗不净这个杀人犯手上的鲜血。谁来扔第一块石？

基挑选这个地方是经过思熟虑的。他认为这是我们最佳的逃亡路线的起，而我同意他的看法。在赶到那里之前，我心中一直抱有某不切实际的期望，觉得基有可能先我一步已经到了，正不耐烦地等着我。

“嘿，看着！”一个鲁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注意力，我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车来人往的大街上。一个穿着灰绿棉袄的浪汉瞪了我一。因为我刚才心不在焉往前走的时候踩到了他写在地上的粉笔字。

这个想法让我的心脏动得更加猛烈，背后也渐渐渗一层汗。也许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这事儿闹大发了。这不再是之前的小打小闹，而是动真格的。我和基不惜当缩乌也要努力维持的平衡，就这样被轻而易举打破了（也许不算轻而易举。事后我们都认为，泽莫仅凭一人就成功炸掉维也纳会场。除了实力，也是因为他的运气好得令人发指）。

——赫尔穆特·泽莫。

可如果基成功脱，那和之前泽莫偷袭我们的况又有什么不同？

这个名字几乎是立刻浮现在我心，犹如徘徊游、从未离去的幽灵。他从来没有真的放过我们、放过基，不是吗？我知这家伙想找我们麻烦，只是之前由于双拳难敌四手而落了风。难这次他是想借助这件事给基找麻烦吗？

但凶手又会是谁呢？会是谁制造这场恐怖袭击，然后又千方百计栽赃给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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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掉会场的人当然不是基，除非这几天和我同住一屋的那个人是我的幻觉。

他究竟想什么？

但我并不认为他会袖手旁观。

他看到这个消息了吗？他又会怎么？我想如果他够聪明，就应该袖手旁观。

快餐店后的小巷摆着一排木板箱，我在其中一个上面坐来，心神不宁地开始等待。我不应该多想，但仍不自禁地开始考虑各令人不愉快的可能结果。我也想到史夫。

这个时候，基应该还在家里，除非他偏偏挑这个时候外买东西。我不知他有没有从报纸或者电台上看到这个消息，我只能希望他注意到了并且赶行动。因为一旦涉及恐怖袭击，再加上遇难的都是有有脸的人而非浪汉或者难民（很刺耳。我知，但这是事实），有关门的反应速度一定快得令人发指。他们不会仔细追查安放炸弹的究竟是不是基，也不会逆向追踪炸弹的来源，排除栽赃诬陷的可能。他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抓住「凶手」，给所有人一个代。

但当然没有，那条该死的巷里空无一人。

如果基被捕，肯定会被严密关押起来，也就意味着泽莫将要面对更多障碍。到那时候他还有什么戏唱？

但我脑里想的可不是约斯库那个刻薄鬼，我脑里想的是奥地利的音乐之都，是在那场该死的恐怖袭击中丧生的人。

我记得这些事，但记忆很模糊，因为那只是在潜意识的控的反应，就像躲在后台悄悄运行的程序一样。我左右看了一，不算意外地发现，自己正往一个叫「猫粮披萨」的廉价快餐店走去——那是我和基约定好的碰地。如果意外发生，我们就会在这里汇合，然后再想办法一起离开。

我加快了脚步，仿佛这样就能扑灭心中猛烈燃烧的火似的。「猫粮披萨」不卖猫粮，他们的匹萨也不是猫粮味的。不过这个地方位置不错，离我们住的地方不算太远，又方便甩掉追兵。最重要的是，这里属于未改造的老城区，没有那么多监控摄像。而且最近附近正在施工，搞得好几条街都乌烟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