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我的好好邻居们有的很安静，有的则很闹腾。我隔（另一个隔）一直有人在用假声唱迈克尔·杰克逊的你不孤单。还有人冲他大喊：“嘿！再唱就把你脑袋*里。”然后警察就会用警敲铁栏杆，让所有人都他妈把嘴闭上，这里不是游乐园，他们也不是该死的游客。

我先去了。而这也决定了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

就在那哥们儿第十三遍唱到「就算我们分离，你也依然在我心中」的时候，有个警察走到我和基的牢房前，说：“你们的律师到了。谁先？”

◎也许只是因为那时我才发现，自己原来是个可怕的人◎

我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这里的拘留室是一溜儿排成一行，很像收留中心那铁笼，不过只有冲外的那一面是铁栏杆（准确的说是只有铁栏杆。你往桶里撒的时候，牢房外的人能把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剩三面都是墙。对面是一条足够宽阔的走廊，供警察们手持警走来走去。走廊一是墙，另一是电动铁门。这里的牢房也是电动铁门。虽然我怀疑它们经不住我一脚。这就是为什么像我们这怪胎连牢房都需要特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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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度假了。警察局一日游，还有免费客房可供歇脚。

这里有劣质消毒剂的味，好像他们只愿意买最便宜的消毒剂来为住的人渣打扫卫生。不过消毒剂的味盖不住这里弥漫着的混合着呕吐气味的酒味、烟味，还有没洗澡的汗臭味。我怀疑肯在这里久留的警察味觉都有失灵，要不就是已经麻木了。

但安静不了几分钟，就会重新开始新的一喧闹。

基就住在我隔，但他安静得像只老鼠。我不知我们在等待什么，或是什么在等待着我们。我只知今晚肯定会异常漫。

他们打开门，然后把我推去。其中一个警察声气地说：“这是杜贝先生，你和亚克洛伊（基的假名，我猜他的灵来自《罗杰疑案》）的律师。”

那是刚才我藏起来的指纹模。警察要是发现这个，我们的麻烦肯定会大得多。

在明亮的灯光，我靠着墙往肮脏的地板上一坐，把手悄悄伸了袖里，确认里的东西还在不在。

警察局里简直闹得像是疯人院。酒鬼、小偷、打老婆的人，还有其他五八门被警察抓回来的倒霉鬼，全都挤在臭烘烘的大厅里，扯着嗓叫唤着要请律师之类的。与他们相比，我们显得十分斯文安静。

了电梯之后，两个警察把我押到探视室。就是你能在电视剧里见到的那单面玻璃房间，里摆一张四脚固定的铁桌。当然，还有两把固定在地上的椅。这里所有的东西都钉在地上，像是担心被人偷走。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会有什么特殊待遇。在经历了代份姓名（基之前替我们准备的假份发挥了作用）、录供、往塑料杯里撒、上的东西之后，我和基一人分到了一间装饰着漂亮铁栏杆的房间。他们暂时还没要求我们穿黑白条纹衣服去拍特写。但如果不趁早离开这里，那也是迟早的事。

那「戒酒」的话了。他这样的确一都不像酒鬼，倒像个嗨过找不到北的笨。

这里的走廊灯光都很刺，这里的门都需要刷卡才能通过，这里的警察各个都穿着像模像样的制服，后还挂着警。但这仍然无法改变我觉得这里的理实在很是松懈的看法。

13 陷阱

不过事已至此，我已经不再担心份暴。有的时候，你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尤其是边还有一个喜即兴发挥的坑爹队友。

坐在那张桌后面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虽然他是坐着的，但我能看他十分健壮，不是你通常见到的律师会有的那样（我是指那在健房练来的样，一松垮的肌，中看不中用）。也许那副金边镜略微缓和了他上的气质。不过我依然认为，这位「杜贝」先生有过当兵的经历。

会是那个凶手吗？

然而这几个问题我暂时是没办法知答案了。真是多亏了基，我们被请警察局，成为了里的座上宾。

不过这牢房小得就像个笑话，和公共厕所的隔间差不多大。这面还真有个桶，还是那特殊加固的。犯人既不能拆任何件用来攻击别人，也别想把埋桶里把自个儿淹死。

只是他为什么要表现这样一副样？刚才盯着我们的那个家伙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