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重逢(3/3)

久以前，她也曾被这样吻过。

像她等这个吻，等了很久很久。

她闭上睛。

任由他吻。

任由他的泪落在她脸上。

任由自己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肩。

不知过了多久，他松开她。

阿月睁开，对上他那双红得像要滴血的睛。

那里有泪，有痛，有喜，有绝望。

还有很多她看不懂的东西。

可她没有时间看了。

因为她清醒了。

她是萧玄度的妾。

她不能这样。

阿月猛地推开他，踉跄着后退几步。

“公，”她的声音发抖，“我……我不能……”

她转就跑。

后传来他的声音：

“阿月！”

她没有回。

她不敢回。

她怕一回，就再也跑不掉了。

阿月一气跑山，跑回别院，跑自己的屋，砰地关上门。

她靠在门上，大大气。

心还在。

得快要撞腔。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

那里还残留着那个人的温度。

的。

像烙铁一样，烙在她心上。

她闭上睛。

前全是他的脸。

那双红得像要滴血的睛，那滴落在她颈侧的泪，那句“我再也不会丢你了”。

他是谁？

为什么她看见他哭，心会疼？

为什么她明明不认识他，却觉得自己等了他很久很久？

她不知。

她只知，从这一刻起，她再也回不去了。

那个人的样，已经刻她心里。

再也抹不掉。

而石阶上，裴钰独自站在那里，望着她消失的方向。

风过，了他的发，也了他脸上的泪。

他慢慢蹲，将脸埋掌心。

他没有哭。

他只是蹲在那里，像一只被遗弃的困兽。

她不记得他了。

她真的不记得他了。

她看他的神，陌生得像在看一个从未见过的人。

这个认知，比任何刀剑都更锋利。

一刀一刀，剜他的心。

可他没有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