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4/5)

竹里馆外时，那里的侍从就不许她跟去了，晓霜从来不放心小和谢大人独，担心地看向小，但小在院门外微定了定神后，对她说：“我自己去就好，你在这里等着，或是先回绛雪院吧。”

为瞒着谢殊失明的事，如今每日里能见到谢殊本人的，只寥寥几人，晓霜自然会被拦在竹里馆外。阮婉娩匆匆和晓霜说了一句后，就快步往竹里馆书房方向走，她步履慌张，虽还不知谢琰到底了什么事，但知，能让谢殊表惶急之意的，必不可能是一件小事。

失明的谢殊，并不想见她，昨夜里那顿晚饭，本已是最后的破例，但这时谢殊忽然有此反常之举，必是谢琰突然间了什么大事。尽已足了心理准备，但在走书房中时，阮婉娩仍不由脚一，她手扶了门框，自镇定来，跨过门槛，走房中。

房后，阮婉娩就朝书案后的谢殊走去，就要急切问他到底发生何事，但谢殊却朝书案旁一张座椅指了指，定要等她坐后再说话。阮婉娩只得捺住心中惊惶，依谢殊要求落座，谢殊在听到她坐好的动静后，方才启齿，将事缓缓来。

原是谢琰今日忽然落了个“行刺”的罪名，当圣上只带了一两名侍，在中御景轩安静赏看字画时，谢琰忽然持剑而。“他应是遭人算计了，或有人假传天谕，诓他去了那里，又或是有人谎称天遇刺，将他诓到那里救驾，却使他自己成了‘刺客’”，谢殊话微顿了顿，又，“他是因我遭人算计。”

“我忙着时，那些人也都没有闲着”，谢殊说这话的时候，面上微浮起一丝讥讽的笑意，“他们想从阿琰手来对付我，劳他们费心费力了，对一个双看不见的人，还这样用心。”

一味忧急是无用的，阮婉娩看谢殊神镇定，还有闲心讥讽两句，自己那颗惊惶忧惧的心，像也行镇定了一两分。她心想，若如谢殊那般推测，将谢琰诓到御景轩的那名人，现应已如泥海，本找不到人，谢琰无法找人证来洗清他自己，所说的真话，在圣上和三司听来，也可能是狡辩。

那些人是只想给谢琰扣个行刺的罪名，断去谢殊一条臂膀，还是要先给谢琰扣个行刺的罪名，再牵扯谢殊指使胞弟行刺、意谋反的罪名。这些猜测不消她说，谢殊应早已想到，阮婉娩看着谢殊问：“现在该当如何？”

“兵来将来，来土掩”，谢殊端起手边的茶，饮了一，“让他们先手吧，看他们想把事到什么地步，能把事到什么地步。”

谢殊微饮了茶，将杯盏放，虽双看不见，但还是目向她说：“你不用太过担心，万事都有解决的办法，我特意请你过来，亲告诉你这件事，只是不想你突然从其他哪里知这事，忽然间被吓得厉害。”

阮婉娩在来时路上十分惊惶不安，在乍然听到谢琰被扣上行刺这等大罪时，亦被惊吓得心魂震颤裂，但到这时，在迫自己行镇定了些时后，她能够暂时压住心中的万分忧惧，在谢殊面前，尽力凭理智思虑此事，也只有尽力将心神用于理智思考上，才能暂压住她对谢琰的万般忧思。

“……会是……裴阁老在后指使的吗？”阮婉娩轻声问。

谢殊微微摇首，“单一个裴景德，在朝中搅搅事就算了，手伸不到这么，也不敢伸这么，单为了对付我，将事到天上来，对他来说，这般行事过于险了，他一把年纪，应不想承担这样大的风险。”谢殊略静了静，眉宇间掠过一丝寒意，“真正将手伸到中的人，应是景王。”

第9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