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3/6)

她与裴晏都在些什么，是否如久旱逢甘霖，就在这小院的房间，一刻不歇地那等男女苟且之事，从白日到夜晚，颠鸾倒凤，放浪形骸。

阮婉娩在他时，总是装得一副贞洁烈妇的模样，略碰一碰她，她就僵，仿佛将要承受极大的侮辱，也从不会对他有任何主动的亲密之举。但在裴晏，她会是什么形，是否会极为主动，媚态横生，婉转逢迎，是否她与裴晏在过去几年里，其实早就有过男女之事，不然裴晏为何对阮婉娩念念不忘、死心塌地……

越是想，熊熊燃烧的怒恨火焰，就越是烧蚀侵吞着谢殊的理智。夜中，阮婉娩与裴晏亲密依偎的姿态、相携的双手，仿佛是蝎的毒针狠狠刺在谢殊中，他抬手就掣侍卫所佩剑，劈向前阮婉娩正亲密依靠的男，似是要斩断裴晏正攥拉着阮婉娩手腕的那条手臂，又似要当着阮婉娩的面，直接将她的郎|夫杀给她看。

却见阮婉娩竟护在裴晏前，若他收剑不及，那一剑会直接斩向阮婉娩后背。收不及的剑气冲散了阮婉娩堆云般的发髻，簪坠地，满地叮铃铃的玉珠碎响，仿佛都是阮婉娩对他的嘲笑，为他谢殊，竟会为这样一个女，险些失了智、失了魂。

成安从阮夫人失踪起，便心中忐忑不已，这一日他都侍随在大人边，时不时悄然觑看大人面，生怕大人在怒火的冲击，会失了理智的事。尽往常来说，大人不面对何境地，都能够保持冷静，纵在日里被勋贵宗亲联手针对，也能在那等险恶境地中，理智地想了万全之策，可是只要事关阮夫人，便一切都说不准。

虽然在搜寻阮夫人的过程中，大人始终神冷静淡然，但成安并不能为此稍稍放忧心，反而因大人这异常的冷静淡然，心更加担忧不已。大人异常的冷静，就好似是看着平静的面，面越是看着无波无澜，里有可能的暗涛汹涌，就越是不可测。

果然，当终于找到阮夫人时，大人骤然间就像失去了全理智，竟剑斩向了与阮夫人在一的裴晏。裴晏是朝廷命官、裴阁老的孙，若裴晏在今夜有个好歹，裴阁老绝不会善罢甘休，定会借裴晏的事将朝廷搅得天翻地覆，血淋淋一条人命的事实面前，大人纵再多谋善断，到时也难以从此事中全而退。

幸而阮夫人拼命用她自己的护住了裴晏，大人的剑也因此停在了阮夫人后，没有使得今夜此地血溅当场。这一剑后，大人似乎恢复了些冷静，大人未再挥剑向裴晏，而只是手持剑，语气平静地对阮夫人：“过来。”

今夜事已至此，阮婉娩知她已不必再抉择、也没有任何选择，她边不远，晓霜还有裴晏的一众侍卫等，颈上都横着刀光，包括那个将她救临江楼的妇人，妇人那样的年纪，应已有丈夫儿女了吧，谢殊在冷静来后，会对裴晏的份有几分顾忌，但对这些人，不会有什么忽如其来的善心，她不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后谢殊的威中，阮婉娩面朝裴晏，微动了动，无声地说了“晓霜”两个字，示意裴晏放她随谢殊离开，设法去救晓霜。但裴晏不肯放手，朝她轻摇了摇，似是今夜誓要护她，决不允许她被谢殊带走，不顾安危生死。

阮婉娩只得开轻：“大人一向尊重我的意愿，是我自己想要回去，我没有办法大人说的那样，谢家对我有恩，我想要回到谢家，回到谢老夫人边，替我的亡夫尽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