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聪明反被聪明误(4/4)

“好，不生气。你说。”

“我参加的这个综艺是策那边打造的一个恋综。”

听到策、恋综、四个字，周戚宁记忆猛地被拽回一个月前，他在香港演讲。策传媒的总裁荣芬语亲自飞抵，在周戚宁榻的酒店咖啡厅里，将一份的策划案推到他面前。

“周医生，明人不说暗话。”荣芬语妆容致，笑容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锐气，“《非理回响》这档节目，我们倾注了大心血。它瞄准的不是普通观众，而是你们这个阶层——知、净值、审，却又在世界里或许留有遗憾的群。我们需要你这样的标杆人。专业、理、充满禁气质，却拥有外科医生最的一双手。这反差，本就是最迷人的戏剧张力。”

周戚宁当时刚结束一场国际学术研讨会，疲惫且归心似箭，只想快回到有蒋明筝的城市。他记得自己甚至没翻开策划案，只礼貌而疏离地回绝：“荣总厚，但我对公开私生活毫无兴趣。我的领域是手术台，不是镜。”

“综艺不是表演，是另一真实境的‘临床观察’。”荣芬语不依不饶，前倾，压低声音，“周医生，你研究人，我们研究人心与关系。参加节目的女嘉宾同样极其优秀，或许你能遇到意想不到的、真正的‘同频共振’。这甚至可能帮助你更好地理解…某些复杂的关系。”

周戚宁只是更觉冒犯，冷淡：“谢谢荣总记挂，不必。虽然不清楚我姑姑同您说了些什么，事实上，我个人生活很充实，也无需此类‘观察’。”为求脱，他甚至在最后提及了另一位朋友：“如果您需要兼理度与公众魅力的人选，我或许可以推荐我的朋友陈慎，他在广告公关领域的能力，或许更符合您的要求，另外陈叔叔和季阿姨我想您应该很了解。”

他将陈慎的联系方式推了过去，随即起告辞，将荣芬语复杂的目光和那份策划案彻底抛在了脑后。

而现在……

蒋明筝的话音刚落。

“轰”的一声，周戚宁只觉得一麻意从尾椎骨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不是愤怒，是一迟来的、排山倒海般的“悔恨”。荣芬语那志在必得的笑容、那份被自己随手推开的策划案、“非理回响”这个拗的名字、自己那句“我个人生活很充实”的拒绝、以及……他把陈慎“卖”了去的细节，此刻全化为清晰的画面，在他脑中疯狂倒带、放大。

如果他没记错，荣芬语中那档策倾尽资源、瞄准特定“阶层”的恋综，有且只有这一个名字。

参加者，都是所谓知人士……

周戚宁脸上的笑容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收起，但周温和的气场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僵的绷。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涩得不像自己发的：

“是……叫《非理回响》吗？”

“唉？！”蒋明筝惊讶地睁大了睛，搂着他脖的手臂都松开了些，“你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