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3/4)

到就了却心事了。

不过跑的人却得万分小心，龚嬷嬷送到辽王府的门房上，史来接收。龚嬷嬷虽然敬畏这通天的门第，但还是壮胆多叮嘱了一句，“糖霜是的东西，请史别假他人之手。”

史托着手上的锦盒，郑重：“放心。殿在制勘院，我亲自给他送去。”

龚嬷嬷眨两，心王府就是王府，办事一丝不苟，等不到晚上回来，这就要送去？

果然，龚嬷嬷刚爬上车，车还没动起来，王府后面的巷里就驶一架车，快加鞭往南去了。

制勘院在城西南，离王府有段路。史抱着盒半刻都没有放，了制勘院大门，便询问王爷在哪里。

通判朝后院指了指，“李承训殉职了，他是王爷最信得过的膀臂，王爷为此悲痛绝，将他的老母接制勘院，回还要带回王府奉养。”

史听了，望向廊站着的禁卫，那些人虽然沉痛，神却愈发定了。

李承训的死，解开了他们心里久以来的结。他们领俸禄办事，脑袋别在腰上，今日不知明日事，最放心不就是家小。现在他们亲看见了，即便自己了事，也有王爷为他们托底。那些抹黑王爷的宵小之言不足信，他们中的辽王宽厚仁善，从来都是值得拿命去追随的上宪。

勇毅堂，郜延昭眉间始终拢着一团愁云，好言宽面前的老妪：“承训殉职，我难辞其咎，要不是昨夜急令过于匆忙了，他也不会遭此意外。您放心，他虽不在了，我奉养您百年。您是他唯一的亲人，我也视他为手足，从今往后您就把我当成儿，不必与我见外。”

老妪早就因丧之痛耗光了力，但听他这样说，也还是惶恐地站起摆手，“不敢不敢，王爷恩恤，折煞我老婆了。为朝廷办差是他的分，虽遭遇不测，亦是他的荣耀，怎敢受王爷如此礼遇。”

郜延昭摇，“白发人送黑发人，于老夫人来说是天塌地陷的大事，哪里是一句‘分’足以抚平的。我常听说他孝敬母亲，晨昏定省从不落，生儿当如是啊。想必他与您无话不谈吧，前几天领了密令去，临行之前都要赶回去见过母亲，实属不易。”

老妪脸微变，支吾着不知如何应承才好。听上去贴微的话，背后藏着多少意，她心里明白得很。

她只好尽力稳住心神，颤声：“老婆四十岁才生他，他知母亲一的病，每回门办事，总要事先定好归期，免得我担心。只是这回……他没能全须全尾地回来……”说着哭起来，掩住脸，拿泪搪过去，否则实在不知怎样应付他的步步了。

郜延昭沉默来，看着她泪满面，等她绪平稳后才：“老夫人节哀，承训的后事，我会亲自持的，必定上表朝廷厚葬他。至于您老，往后安心在王府住，什么都别想，什么也都……别说。从此有我孝敬您，您只安享晚年就是了。”

老妪诺诺是，见他脸上逐渐褪去了寒意，知这辈不该再与人结，也不该再说话了。

郜延昭抬手击掌，命参军来听令，“把老夫人送回王府，给史好生安顿。”

参军：“史就在前院，说是来给殿送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