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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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结人类的烦恼，难不是我们能给予人类的最好福利吗？”阿珀莎踩着步，缓缓地朝他走来，“这么多年，就算你无法听到人类的心声，难

鉴于家园基地有真正的污染治理技术，四五百年的时间，已经足够人类清理掉已知宇宙里的绝大分污染了。

“那你的信仰是什么？”

“我的荣幸。”江与和了个“请讲”的手势。

“阿珀莎，这个答案你比我清楚。”江与和收回凝视的目光，朝阿珀莎微微一笑，“自然是祂降临的那一天。”

“有的。”江与和凝视着神像，回答。

“可我们从来没有听见过你的愿望。”阿珀莎也朝他看了过来，半张脸了影的范围，“加教会这么久了，你似乎一次也没有祈祷过。”

没有证据，没有语气，只有问题。

“哦，是了，你一直是一个非常务实的人，解读你的心意，需要从你的行动着手。”阿珀莎认同地了，“你离开家园基地，加教会，尽心尽力，极大地增了教会的影响力，引了许多教众。”

时间倒回一小时前，第五星系，普利法依教会。

再生成一定规模的污染，这段时间甚至可以拉到四五百年。

“可是为什么呢？你为什么要将暗语告诉格林？你为什么要帮格林提示家园？你为什么要帮家园破坏基石计划？”阿珀莎在黑暗里凝望着他，“你先后放弃了联和家园，投我们的怀抱。我们以为你认清了现实，以为你终于意识到只有我们与你有着共同的追求，以为你想和我们一起实现人类共同的心愿，以为你想和我们一起消除人类烦恼的源。”

“我从来没有背叛过自己的信仰。”面对着阿珀莎逐渐接近的、完全笼罩在黑暗里的影，江与和毫不动摇，“是你们思考的等式了问题，消除人类烦恼的源不等于实现人类的愿望，而人类的愿望也不完全等同于我的追求。”

“江先生，你觉得你的烦恼，有结束的一天吗？”阿珀莎再次问。

没有想象中激烈的对抗，没有大规模的伤亡，这么一场轰轰烈烈的灾难，就这么偃旗息鼓地结束了？

“所以……”玉带青难以置信地得结论，“就这样？一切都……结束了？”

“可是。”她话锋一顿，继之后，又朝他转过了，“我还是有一想不明白，你能不能帮我解答一呢？”

“答案显而易见。”江与和注视着她被黑暗笼罩的那半张脸，没有辩驳也没有推搪，“因为秦自行是我父亲最喜的学生，我很早就认识了秦自行，那暗语最早用于我们三人之间的沟通联系。”

冬日的冷风在教堂闭的窗外呼呼作响，室的灯光带着不少橘调的昏暗，又又的神龛里，没有脸的神像背靠繁复的法阵，朝着一排又一排供教众祈祷的椅向前倾。

“即便是上属时期，艾帕克拉斯格林与秦自行的关系也称不上友好。”阿珀莎歪了歪脑袋，大半张脸藏了影，“为什么他会知秦自行和亲卫队用的暗语？”

“我说过的，阿珀莎，从我们认识的第一面就说过。”江与和平静地仰望着她，“我想尽可能地为人类谋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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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与和脸上的笑意不变，“祈祷不过是一形式，你也知，我不喜形式主义。”

“江先生，你觉得人类的烦恼，有结束的一天吗？”

阿珀莎与江与和分别坐在第一排的左右两端，仰望着那没有任何细节的神像。

“你觉得会是什么时候呢？”

换言之，虽然现在他们无法对付那只没有实的超s级，但有了这么充裕的时间，他们完全可以把超s级慢慢耗死。

她握双手，像是神像一样朝他倾，“是什么让你转变了主意？你是在为了什么背叛自己最后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