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节(2/3)

“我不想再把他放在类似的境里了。”

于某心态，他用了两个比较重的词，“滥杀无辜？冷血？”

“我也杀过人，哪怕是把我到绝境、让我恨到牙、不得不杀的人，说实话我也不到心如止。就算是现在，哪怕有极品摆在我面前，我的第一反应也不是杀之后快。”

席云也笑了，笑得有傻，“问题不大，找不到工作我给安排，发不起红包我可以赞助。”

秦自行嘴角微弯，“你描绘的这普通人，怎么好像也没什么值得向往的地方啊。”

他至今记得席云拦住了想计划同去的他们。

她伸直了，侧躺了来，倦懒地嘀咕，“我运气这么好，得分给他，分给妈，全家不能只有我运气这么好，这不公平，一也不公平……”

“怎么样才是‘滥’，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席云说。

她嘟哝着嘟哝着，沉沉地睡着了。

她那时的语气，与“暴雨了，我去接家里人”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陈述事实，“没有所谓的公民。”

“平平和和小日，这是每个公民应有的权利。”

“不是怕。”席云有些疲惫地了眉心，果酒的余劲并不小，“我就老忍不住想。”

秦自行一伸，将甬横着分成了两半，“你怕这样的他？”

“嘿。”秦自行后脑靠着石，仰着叫他，“次晚会，找个伴舞呗，或者找个伴像我们这样聊聊天也好啊，当然，你想和我们一起围炉夜话也没问题。”

秦自行跟她讨了杯清，喝了一半，神一动，视线在山甬随意一扫，又喝了些，这才放杯，“所以是因为那件事，让你对你哥有了顾虑吗？你觉得他……”

大开的脑】定位、找到了席海。

“都散了吧，忙你们的。”她平静地说，“我去接我哥回家，一个人就够了。”

秦自行把一收，举起双手，“别这么看我，我两就普通朋友喝酒闲聊，你盯这半天了也知。”

尸山血海，仿佛修罗地狱。

秦自行愣了，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轻笑了一声，“你说得是，我也有醉了。”

“他的人生不该只有白刀红刀，他需要正常的生活，需要当一个开心了会笑、委屈了会抱怨、生气了会打架、这辈最大的灾难就是一整年找不到工作可回家过年还得包n个红包的普通人。”

“秦……”

席海没说话，只弯腰把席云抱起来，空间通在他边打开。

山，盆地里，播放音乐的机甲不知被谁误作了，压箱底的《星际颂》雄浑激昂地响了起来。

那是一条血的走廊。

“一个本来只是嘴心的人要经历多少绝境，心才会彻底起来。”

当时秦自行就在战舰，【脑】开启的时候，另一端的景，他看得、闻得很清楚。

她沉默了，两条都曲了起来。

只是战舰里的监控录像不是秘密，没人刻意翻，但也都知，席海是浸满了一血回来的。

甬，一人影走了来。

旋律袅袅而上，缠绕着酒劲，撬开了尘封在角落里的回忆，在那同样雄浑激昂的背景音乐里，童稚的声音学着影视作品，天真、兴奋而认真地立誓言与理想——

席海淡淡地看了他一，没有把略带讥讽的“上将”二字说来，“这里不是联，是基地。”

于是大家就都散了，并没有在【脑】的这一侧等他们兄妹两。

“我，秦自行，自此加联军队，誓死捍卫联公民的一切权利。”

“你怕万一给他理权限，他会滥用？”

“但席海的想法明显是不一样的，绝大多数人的命在他里不比草芥贵，牺牲和杀戮都是解决问题的效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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