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节(2/3)

“哈哈哈哈哈。”5号放声大笑，“你不信我。”

“理由？”

“哈哈哈哈哈，你们人类果然，几十年如一日地当裁判，好与坏都是你们说了算。”

“你们是当年人类用那些所谓的‘绪隔绝剂’，试图从自己上剥离来的东西。”

5号的声音从已被黑蟒吞噬了十之八九的黑中传，畅快的笑声中不无苍凉，“好一句不能留我。”

席云轻轻笑了一声，“你得到？”

5号已无力维持凝实的神躯，重新散作黑雾，在黑蟒的包围圈里，生死关，它的声音倒也没多少张，“我告诉你，今天如果你对我赶尽杀绝，我就拉所有污染源陪葬。”

“毕竟你我都知，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直到你借着我和席魇的关系，钻了空，闯了这栋居民楼。”席云没有被它带跑思路，“你当时的打算其实是趁机把席海也杀了吧。”

“为s级中的翘楚，想必你比其它几位都清楚自己是什么东西，所以你比其它几位都恨。”

“几件事一联想，我就有了猜测。”

“所以一开始我以为，滤绵岩储量的变化另有原因，可能跟手怪没有关系。”席云说，“但是，不久前，你手的污染源侵我的基地，再加上不久前，安娜给我发消息，说海边滤绵岩储量莫名地回升了。”

“现在的红虫，不过是方帜临死之前，徘徊不散的牵挂之罢了。”

“毕竟……你就是方衍的怨与恨，憎恶人类是你的宿命，无论是谁不什么都改变不了这一。”

“是伴生之类的东西吧。”席云沉着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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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雾渐渐散尽，那满憎恶的声调渐渐轻了，仿佛在世间逗留许久的某个少

5号所剩无几的黑雾轻纱般飘动了一，恶劣地笑了，“你猜得都没错。怎么样？你现在什么打算？放了我吗？跟那缩乌一样，圈个地盘窝在里面，跟我井不犯河？”

“你猜当年那些发明绪隔绝剂的垃圾又是怎么想的？”

“滤绵岩的确不是它们的伴生，因为它们的伴生以别的形态现了。”

“那个被方衍所有人格都的方帜，早就因为3号的失控，死在了五百年前，再也活不过来了。”

5号抛漏，“你是不是想漏了一，如果滤绵岩真是我等的伴生，0号和4号的地盘怎么会一颗都没有？”

“你以为我当年没和那缩乌打过架？那之后我们可是相安无事了几百年。”

“正是因为竹林和地城附近没有滤绵岩，才正好佐证了我的猜测。”席云说，“竹林没有滤绵岩，但是有一片真实存在的湖泊；地城没有滤绵岩，但是地底有几千个运转了几百年的冷冻舱。”

它没有等席云回答，少年般的语气始终恶劣，只是这次挖苦的对象不是别人，“我也不信我自己。”

席云神海里的波澜渐渐停歇了，她早已有了决定，不无悲悯，“所以对不起，站在人类的立场上，我不能留你。”

“你既然那么聪明，猜得到我等污染源到底是什么东西，那你不如猜猜，你在污染区里赖以生存的滤绵岩，又到底是什么宝贝。”

“岛上清除了所有污染源后，滤绵岩储量现了莫名其妙的降，我原本以为是手怪……哦，应该就是你中说的，在海边的3号，偷了矿。但是在我们解决了3号之后，储量不仅没有停止降，减少的速率还变快了。”

“它自然不会去看它们，更不会来看你。”席云并不意外它这么质问，红虫偏心竹林的表现有目共睹，“因为红虫不是方帜。”

“之前滤绵岩储量一再降，与我先后清除了岛上的污染源和手怪有关系，后来储量上升，则是因为你的手再偷偷朝岛屿军。”

“这是你们污染源的本质。”

席云笃定地了结论，“你们是所谓的‘负面绪’。”

“但在我离岛三天后，岛上的滤绵岩储量又开始趋于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