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节(2/3)

“老大你再说几句试试？”大卫撺掇着。

污染源动作一顿，将扭了回来，黑糊糊的脸对着她，迟疑地回答：“你……好。”

它有些着急地给席云比划着，“右转！一定得右转！然后一直走就行了。记住，是最右边那条路，千万别走错，千万不能走左边那条路，危险！”

“为什么危险啊

污染源没有反应，只继续啜泣着。

席云愣了，“我们认识？”

这倒稀奇，污染源警告人类危险。

污染源的哭声再次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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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它有异癖，不吃人呢？”大卫在前面扬声回。

席云心里有了猜测，绕开好心护在她前面的众人，再次走到污染源的面前。

这话问得过于理所当然。

它的脸上仿佛带了个全封闭的纯黑面，没有任何五官，但大概从三分之一的位置开始，无数竖向的楞彼此错着，使得它本该是双颊的地方崎岖不平、千沟万壑。

不等席云再说什么，它像是反应过来什么，有些意外地坐直了，语速缓慢而讶异，“你怎么在这？”

纳亚凑上前去，又试探地挥了挥手。

“哎！倒霉孩，什么左转！不会认路还敢偷跑来？也不怕家里担心。”它不赞同地摇了摇，异常缓慢的语速在言辞间逐渐恢复了正常，仿佛多年未用的机有了机油，锈迹斑斑的轨生地转了几，运转终于顺畅了。

席云摇，“这里只有它一只，比较好理，探一底细比较好，万一里面还有污染源，对付起来多少有参考……”

众人纷纷警戒，却见它始终没有一步动作，只维持着望过来的姿势，慢慢地又传了啜泣的声音，不一会，一新的沟壑自上而生成，好似一从中、在颊上攀爬的泪痕。

“嘿！这货又不理人了，它是不是重女轻男啊！”纳亚不无新鲜地说。

“前面不远是个岔路，左边那条路污染度很，我估摸着有s级污染源在前，说不定是这货就是从那边来的……真有意思，往前看看不清，往后看你们倒是看得清楚的……哎！啥况……”大卫一边往回走一边大声说着，看到污染源异动，赶加快步伐，手里的电筒随着他的动作晃了起来，光线便在污染源侧脸上大幅度打转。

果然跟距离也有关系。

席云想着，开：“你好。”

落后几步的安德鲁闻言，问走在他旁边的席云，“要不不它，直接越过？”

在自言自语，“这么年轻的小姑娘，怎么不在城里待着，在这外面跑？多危险啊，家里人怎么也不。”

大卫试探地越过它，不见它有任何理会的意思，索继续往前探路。

她边走边说，几小句的功夫，也来到了污染源的面前，“思路”两字还没来得及说，就见被两兄弟怎么逗都没反应的污染源停了哭声，放着自己脑袋的手，将埋在膝盖里的脸抬了起来。

离他最近的纳亚“嚯”地一声，右臂一伸，拨着众人与它拉开了距离。

污染源被手电筒晃了好一会也无动于衷，一张脸迎着手电筒的光线，直勾勾地朝他们望了过来，众人也因此将它的“面目”看得一清二楚。

席云用神示意其他人不要轻举万动，顺着它的话说：“我也想回去，可我迷路了，是前面岔路左转吗？”

污染源像是在回答她，又像是

，间或夹杂着呼不过来的气，就好像它不是会对人类产生威胁的污染源，而是一个绝境、无可奈何的普通人类。

纳亚则在它面前站定，弯了腰，手在离它只有几厘米的地方挥来挥去，“真稀奇，这都没反应？真是b＋嘛？也太斯文了吧？”

席云也是这个打算，又说了几句话，但那污染源一动不动，只脸上一条接一条地新的沟壑。

它伸手在脸上胡地抹了几把，将脸上的沟壑抹平了不少，撑着地站起来，像严厉又不失和蔼的辈，“你赶回去，外面不安全。”

等第四条沟壑来的时候，它开始缓缓地转过脸去，垂在两边的手向上抬，一副打算继续抱痛哭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