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3/3)

心，“我知你不是坏孩，所谓亡羊补牢为时未晚，来吧，赶把这堆人撤了，放我去，我知一个地方，那里才是真的没有污染。”

她自信一笑，“而且那里还有开得来的杰里费斯树。”

话音一落，她一直在降的san值终于稳住了。

对方的神攻击停止了。

“真的吗？”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市民的数量不断减少，最后只剩最开始超市的那对婆孙，婆婆蜡像一样的脸上多了表，生动了不少，“小姑娘，你没有骗我吧？”

“婆婆，她在骗我们，你忘了她是个不好的星际旅人吗？满谎言。”小孩还是没什么表，“如果真的有，她一开始不会认不杰里费斯树。”

“那是因为我的树还只是，我刚去不久。”席云耸了耸肩，“你不信大可以跟我去看，你也没什么损失。可你要是继续呆在这里，你就会变成污染源的一分，再也没法离开这里，永远也没有机会看到真正的杰里费斯树。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是不是真的要这么不争气，继续逃避现实，活在虚假的世界里。”

婆婆也消失了。

只剩小孩安德鲁，挡在绿藤门前，盯着她，没扑上来，但也没让开。

席云毫无畏惧地与安德鲁对视，“有人告诉我，杰里费斯树曾经是安农星上一亮丽的风景线，是所有安农星人、是你童年不可分割的一分。你真的宁愿留在这里守着一堆开不来的假树，放弃亲见到真树的可能吗？”

“你在这里呆多久了？”安德鲁问。

他的声音不再是童音，少了清澈与天真，多了沉与疲惫。

“差不多一天。”

“差不多？一天？”安德鲁摇了摇。

他不再看席云一，也没再说话，只安静地让开了位置，每走一步，形便大一分，挡着的绿藤随着他的离开，逐撤走，将一人多宽的后门让了来。

“我知你什么意思。”席云站在他后说，“你觉得我只在这呆了不到一天，还没会到这地方的可怕，你觉得我本活不了多久，你觉得我居然还有闲一棵半年后才能开结果的树，简直是盲目乐观。”

“但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就是要乐观。”席云说，“哪怕一秒我就凉了，这一秒我也要乐观，多活一秒，我就多一秒希望，说不定就有奇迹现呢？”

*

“说不定有奇迹现呢？”

年轻的科学家满目定，将项目申请表格和研究报告往桌上一推，“前人没有研究展不等于以后不会有展，我申请启动抗污染植研究项目，第一阶段为期两年，有关可行的讨论我已经详尽地写在报告里了，您可以看看。”

坐在办公桌后的院翻阅着报告，“唔……用杰里费斯树作为研究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