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节(2/2)

“皇兄，这是你想要的吗？”萧沐珩问着面前的老者。

“皇兄，不是还教过本王要敢作敢当吗？”

疼痛，怎么会变得如此的磨人。

等他再看清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一片尸山血海之上，极致的黑与血中，萧沐珩目光复杂地看着他。

那中动着就连应时砚都看不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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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很痛吗？”

应时砚的垂垂老矣，就连他的灵魂同样苍老到不成样。

“哦？这般吗？”

薄如蝉翼的匕首再一次慢慢地切应时砚的血。

“皇兄，我无意与你夺那个位置，我一退再退，但你心中的猜忌容不我，甚至想要将我敲骨髓。”

应时砚痛得惨叫声，但他知他绝对不能承认。萧沐珩，他的弟弟，不过是个天真好说话的蠢货。

萧沐珩的声音森然响起。

“我知父皇其实就是你毒杀的，他已经立你为太，你就连那几年也等不了吗？”

应时砚浑浊的中满是懊悔，落一滴泪。

“这样也就罢了，你又何必连我边的人都不放过。”

萧沐珩那把匕首来回了十几次，直到那手多了好几个窟窿，他才再次地慢慢片着。

随着他的走动气涌动得更加厉害。

“临……临渊。”

那些场景掠动得太快，就连应时砚自己都看不清。

“那个被苏明漪带到本王面前，被一削去血凌迟的人是本王的军师李罔，他最满意的便是他那灿莲的一张嘴，但他的当着本王的面被割了来，他的睛也被剜了来，送到本王面前。”

他弓着背，牙齿死死咬住，指节意识想攥，又因为被削去而痛上加痛，指尖不断的颤抖。

萧沐珩说他治国平天的想法，也有他想要将萧沐珩送到边境，让对方再也回不来的命令。

萧沐珩很有耐心，他可以把那切得好像透明。

“他一直盯着本王，他，死不瞑目。”

“皇兄，苏明漪说到底不是本王亲手杀死，但如果是你，我不介意亲自动手。”

萧沐珩静静看着应时砚，“皇兄，你知苏明漪是怎么死的吗？”

萧沐珩歪了歪，边带着没有的笑，“皇兄，我们诚实一不好吗？”

弑父杀，不将人命放在里。

萧沐珩问应时砚，“父皇是你杀的吧？”

这一次他甚至不愿意动用幻境，而是亲自动手。

大到六亲不认。

一声皇兄，对方熟悉的模样，让应时砚愣了，他低声唤了句。

“不……不是我，都是苏，苏明漪。”

人的贪恋，野心怎么能那么大。

“不。”

萧沐珩看向应时砚的目光就像是看什么不乖的东西，他那双漂亮的桃里，属于蛇的竖瞳闪动着冷光。

那是把削铁如泥，镶嵌宝石的漂亮匕首。

应时砚此前压就没受过什么苦，此时竟惊觉原来这么的痛。

应时砚不断地颤抖，他能受到血从自己的指尖落，刀锋割开，带着阵阵密密麻麻的刺痛，像是有蚂蚁啃着血。

可他面前的萧沐珩依旧年轻俊。

鬼域之中，无数的鬼气爬上应时砚的，他像是被毒蛇盯上。

让人恨不得上死去。

萧沐珩一步步向着应时砚走。

萧沐珩的话语越说越沉，那冷漠再也维持不住，那被削得已经可以看见白骨的手被那匕首猛然穿刺。

他伸一只手像是想要碰萧沐珩，“临渊，我是你的亲哥哥，我当年也只是被士蛊惑，我后面一直想救你。”

他前一阵阵发黑，咙里溢破碎的呜咽。

应时砚刚刚否认，萧沐珩就已经用一把匕首削掉了应时砚指尖的一块。

“临渊。”

应时砚觉自己的手已经不是自己的，他的每一片血，每一块骨都在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