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青(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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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他更用力地来，几乎把她整个人面。

“我原谅……”她破碎地吐字，“我原谅你……”

“说完整！”

“我原谅你……凡也……我原谅你……”

他好像满意了。动作不再那么暴，但依然定而。他俯，吻她，她脸上的珠，她嘴，她。同时持续地、规律地撞击，把她一次次送上浪尖。

来临时，瑶瑶的剧烈痉挛，在颤抖，手抓不住浴缸边缘，来，被他及时抓住。她尖叫起来，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被瓷砖反，放大。而凡也就在她时释放，的冲她，和混在一起。

结束后，他抱着她，两人都在息。面渐渐平静，只剩细微的涟漪。

但还没结束。

凡也把她抱浴缸，用浴巾草草，然后抱回卧室。他没把她放在床上，而是放在地毯上——卧室床边的地毯柔厚实，是搬来第一周时他特意选的，说“这样你光脚走也不会冷”。

他跪在她面前，看着她躺在地毯上的。灯光从照来，她上的珠还在闪光，腰间的淤青在的肤上显得格外刺。他盯着那块淤青看了很久，神复杂。

然后他俯，吻了上去。

不是轻轻的吻，是用力的、带着歉意的、近乎虔诚的吻。他的嘴贴在那片绿的上，过，像在清洁伤，像在取毒素，像在通过这个吻把所有的愧疚注她的。

“对不起……”他再次喃喃，嘴没有离开她的肤，“对不起对不起……”

他的手开始抚摸她的其他分：大，小腹，。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对待易碎品。但瑶瑶能觉到他的变化——他又了。

凡也抬看她，睛里有一近乎疯狂的渴望。

“我还要。”他说，不是请求，是陈述。

没等她回应，他把她翻过来，变成趴着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腰的淤青完全暴在他视线里。他盯着那块淤青，神暗沉。

然后他俯，从背后她。

这个姿势得很，而且他能清楚地看到那块淤青随着他的撞击而在她肤起伏。这个画面似乎刺激了他，他的动作变得更快，更重。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块淤青附近的肤绷，颜似乎更了。

“疼吗？”他息着问，动作没停。

瑶瑶的脸埋在手臂里，摇。

“疼就说……”他更用力地来，“疼就说……我会停……”

但她没说疼。只是咬住手臂，把闷在咙里。

凡也好像被这沉默的忍受刺激了。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跪着，背靠着他膛。这个姿势让他得更，而且他的手可以自由地抚摸她全。他一只手握住她的，，另一只手覆在她腰间的淤青上，轻轻压。

“这里……”他贴在她耳边低语，“是我的……记住了吗？”

瑶瑶的在颤抖。疼痛和快织，淤青的压带来尖锐的刺痛，而的撞击带来灭的快。两觉混合，扭曲，变成一近乎残酷的验。

“记住了……”她息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