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节(3/3)

得泪来，直往凌无非怀中靠去。

苏采薇却如失了魂似的，好似行尸走般，任由宋翊拥着退至安全之，始终低着，一言不发。

“你没事吧？”宋翊停脚步，双手捧起苏采薇脸颊，小心查看她的形，见她茫然不知所措，立刻便想起那老妇的话来，随即放缓话音，柔声对她问，“我只问你一句话，此事同上官红萼可有关系？”

苏采薇摇，低眉不语。

“那没事了。”宋翊见她这般状，心也跟着揪了起来，一时不知当如何安，只得尽力平复心中震撼，替她拭去那两滴已在她角挂了许久的泪。

“那里还有人，得去救她们。”沈星遥摇着凌无非的胳膊，目光焦灼。

凌无非咬牙，沉思良久，方拉过她的手，对宋翊说：“你就待在这，好好照顾采薇，我们回去看看。”

宋翊颔首不言，看着二人飞速走远，方转过来，见苏采薇咬着，一脸委屈朝他望来，不由愣住。

“还以为你会说什么呢……就这样？”苏采薇说的这话，每个字都像是从咙里挤来的一般，角几乎被她咬破。

“你希望我说什么？”宋翊问。

“你……”苏采薇一时语，半晌方，“那就算是我从前真的有什么，你不在意？”

“无妨，你想说便说，不说也罢。”宋翊表现得分外平静。

“可你从前不是说过，因为你娘的事，所以……对这事十分介怀吗？”

“那是对我自己的约束，不是对你。”宋翊伸手轻抚她发间，眸中俱是怜惜之，“先回客舍等消息吧，你也累了。”

二人回转客舍，仍旧了先前住的那间客房。苏采薇抱膝坐在床，始终一言不发。

宋翊也不多话，只默默陪在她旁。

他心中有结，不是因苏采薇失节，而是因为她这言又止，遮遮掩掩的态度，直令他心生直觉，认定此事与上官红萼有所关联。

可他又怕追问去会令她崩溃，只能将这疑惑压在心，不提。

一旁的苏采薇，心更是煎熬。

她多想告诉他真相，然而想到他本是如此自持的，只担心他一旦得知前因后果，多半会成为他心中负累。

可若不说，任他误会去，她又唯恐此事成为二人之间永远抹不去的芥。

拿又拿不起，放又放不。

“对不起……”苏采薇愈觉自己不该隐瞒，忽然开说。

“为何要说这话，你有何对不起我？”宋翊扭望她，那神，显然是怒了。

“我……我不该隐瞒……”苏采薇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