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节(2/4)

凌无非听罢展颜，温声说：“有你如此记挂，我就是死上千百次，也算值了。”

良久，他缓缓睁，轻声问：“那天在复州，我就想问你，那把刀和画像，怎么会在你手里？你……见过竹西亭了？”

江毓闻言不语。江澜见状，便继续说：“侠者，义也，三杯吐诺，五岳为轻。这些都是您教我的话，怎么到了真正用上的时候，却成了我的错？”

“柳无相……”凌无非大惊，“是他？”

沈星遥本还为了他的伤势忧心不已，听到这话，不觉扑哧一笑，她里着泪，瞥了他一，：“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玩笑？”

江澜平素派，一向风风火火，此刻却不知怎的，面对父亲的指责，竟奇冷静。她直视江毓双目，眉蹙，一字一句认真问：“那您告诉我，执掌一方门派，又该什么？”

“不重要了。”沈星遥喃喃，“不她想什么，我都不可能丢你不，就算是陷阱，我也认了……”

“是柳无相，”沈星遥，“唐姨带着柳前辈赶来时，你只剩最后一气。我本以为这一次在劫难逃，谁知……”

他话音虚弱，说完这些话，便轻轻合上双目，调整一番呼，方继续：“我听见你对我说，为了我，愿以微渺之力，撼动天地，我又何尝不是如此作想？可惜如今势，越发不容乐观，你我境，只会越来越差，若不设法尽快找实证，余生都只能四漂泊，饱受诟病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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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遥垂眸回望他双，忽觉鼻尖酸楚。她缓缓低，侧首靠在他前，不再发一言。凌无非隐约到指尖碰到一丝的泪，不觉轻叹一声，轻阖双目。

“玄灵寺一战，事关重大。”江毓郑重说，“你当众折了单誉箭矢，损他颜面事小。可如此为之，旁人又会怎么想你？当真只是折了一支金环箭如此简单？无非虽已脱罪，可到底还是与那天玄教的妖女呆在一。你为他之事，公然与各大门派对立，可知会有什么后果？”

“可你为

凌无非闻言微笑，望向她的神越发温柔：“我陪你。”

“不要胡说八。”沈星遥微微仰面，将几夺眶而的泪咽了回去，一鼻，垂眸朝他望去，，“柳前辈说，你的伤一时半会还无法恢复，少说也得一两个月才能重新站起来。你就安心在这养伤，其他的事，就别再想了。”

浑剧痛不止，便只好躺着，目光飞快扫过上方屋梁，微微蹙眉：“这是哪？我怎么……”

“大难不死，难不是好事吗？”凌无非笑，“我在梦里隐约听到你对我说话，断断续续，也不知是幻是真……梦里都是从前的事，我看见我爹，看见师父……还有在玉峰山脚的那条河边初次遇见你，一年光景，真是飞快，转便经历了这么多事，大起大落，没有一幕像是真的……”

浔城里，白云楼书房，传江毓的怒喝声：“你这就是意气用事！如此放肆，来日我又如何能放心将整个门派到你的手里？”

沈星遥了，在他指尖轻轻一吻，扶着他的手贴上她面颊，柔声：“万幸有他，不然我真不敢想，你若真的遭遇不测，我该如何面对……”

“傻姑娘……”凌无非阖目轻叹。

小屋窗扇半开。黄鹂衔着枝条掠过窗前，飞向远天，正朝着江南一带的方向。

“那……”凌无非角微扬，目光扫过她眉，笑问她，“能想你吗？”

“什么后果我不知，我只知，背信弃义的人不是我。”江澜说。

“我不信。”沈星遥摇，“我不信薛良玉能只手遮天，不信他就算销声匿迹，也能让那些污名烙在我和我娘上一辈。就算粉碎骨，我也定要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