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节(2/4)

听到一声极轻的呼唤：“阿翊……”

“你要是……真跟了那个混……我就去找封老告状……”苏采薇艰难说，“添油加醋，给你编几个罪名……让掌门他们派人把你抓回来……”

“你我？”宋翊一愣，，“可这件事，原本与你无关……”

宋翊心念一动，轻声唤：“采薇？”

宋翊坐在床边矮凳上，靠着床，昏昏沉沉几睡去，却被苏采薇的推搡惊醒，他坐直，才发觉苏采薇已坐起来。他瞧着她就像个没事人似的，神抖擞，一时之间，不由愣住。

夜尽，天明。

那年的他不过只有十四岁，因为被封麒寄予厚望，除了收受委托行，大多时日都在协助恩师督促刘烜那不上的东西，时日一，面对烂泥扶不上墙的刘烜，他也乏力得很，便随意接了个简单不上的小任务跑门去，完成委托后，特意隔了好几日才回金陵，却正好撞上苏采薇拿追着刘烜满院跑。

宋翊心又是欣，又是心酸，却再也不忍松开她的手。霎时之间，在他中，周遭本已褪的万，又逐渐焕发生机，万般好都停留在这一刻，令他心醉神迷。

少年角微微一动，忽地泛起一丝苦笑。

他见苏采薇气势汹汹，刘烜说话又不上。十来岁的少年人，打起人来没轻没重，万一真了什么岔，自己也不好向封麒代。是以他只好上前拦阻，却因此被苏采薇臭骂一顿，说他成日同刘烜这低能儿混迹一，这辈都不会有什么指望，只能大瞪小，一起废。

“采薇……”宋翊又觉鼻尖酸楚，险些落泪来。

宋翊脑中不知某弦倏地绷，赶忙起查看苏采薇形，见她半睁着，一只手在床沿胡摸索，便忙握住她的手，柔声说：“我在……”

他只盼着时间停在这一刻，太不再升起，就算只是这样简简单单握着她的手，已然足够。

那时的他还觉得自己被莫名迁怒，实在不可理喻。可如今回想起来，让她一直这么打打骂骂，又何尝不是一幸福？

他握着瓷杯的手微微一滞，怔怔凝视苏采薇憔悴的面容，看着她修的睫，心也跟着一沦陷。

二人虽是同门，却因原因，少有往来，除去上回听从石凤漩指示，诈了段苍云一回之外，最近的一次会，已是三年前的事。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得赶走。”苏采薇拉着他，“你听我说，凌师兄他们曾经过彭城县，彭城县往西是萧县，往西南是苻离县，我们往这几找，一定会有收获。而且有他们在，说不定能想新的办法，解决你我困局。”

“哎呀

“你好好休息，别再为我的事伤神了。”宋翊心疼不已，俯轻捋她额前散落的细碎发丝，语调依旧轻柔和顺。

“唔……还在……还在就好……”苏采薇沉声呢喃。

“我是你师，你得听我的……”苏采薇说着，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宋翊顿时慌了神，连忙跑去桌旁倒了杯，回转而来，却见她又昏睡了过去。

想及此，他心慨，不觉回握住苏采薇的手，却觉她五指忽地收拢扣，死死掐在他手心。

若一切都还能重来，他多想拼尽一切守护前这个女，纵是死上千百次，也无怨无悔。

“你……不要跟他们走……”苏采薇话音微弱，“就算是死……也不能……不能屈服……”

他僵直坐，痴痴望着床边地面，烛光映他的影，拉得老老。

宋翊看了一夜的影，前尘往事不住在脑中回溯，许是陷困境，反倒愈能令人冷静，他忽地便想起了在金陵成的这些年来，数次与苏采薇无意肩而过的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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