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节(2/4)

“事到如今，也没别的办法，”宋翊，“好在没有连累你。”

“你笑什么？”苏采薇没好气。

“我怎么说也是你师，门在外就得罩着你。”苏采薇，“就算我武功不好，也比你年，你得听我的话！自己独自行事，不与我商量，这就不应该！”

“你这个人怎么就那么嘴呢？明明自己也不乐意，为何要顺应他们？”苏采薇吃力说，“你甘心吗？”

“你？”宋翊不禁一愣。

到了午后，伙计将熬好的汤药送了过来。宋翊了声谢，将汤药接在手里，待得伙计退房门，方柔声问：“你好些了吗？可要先起来把药喝了再睡？”

“我同他已约定，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宋翊黯然。

从小到大，连同恩师封麒在，一直以来所教授给他的，都是担当与责任，却从未有人告诉过他，什么叫分担，什么叫照顾。苏采薇说要罩着他，言辞上或许夸张了些，但却是他从来没有听过的话。他自幼孤苦，早就习惯了一力承担所有。

“你也知刘烜是什么德，”宋翊淡淡笑，“没让我替他收拾烂摊，就算不错了。”

“那个雷昌德，是怎么同意放你来的？”苏采薇盯住他的脸，。

“一个月？再过一个月我们就分扬镳？”苏采薇咬牙，恨恨说，“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

“封老就是偏心，”苏采薇愤愤，“那刘烜什么都不会，就得你照看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什么都不会？他年于你，他就该学！就该什么都会！我告诉你，你这件事我定了！不是还有一个月吗？我给你想办法！”

“那别人同你说什么？”苏采薇问。

苏采薇听到这话，又看了看他的神，心蓦地到一阵心酸，见他递来汤药，一面伸手接过，一面问：“喂，要是早有人这么对你说的话，事是不是不会演变到今天这个地步？”

宋翊摇一笑，角依旧泛着苦涩。

“别信这些。”宋翊端起汤药，“一切因我而起，本不该让你受累。”

他与苏采薇虽是同门，但他素来话少，又非同宗，甚少有往来，便是迎面经过，也只能算是之。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位“之”的师，却在这场对他而言几可算是灭之灾的面前，

在床边，留意她的动静。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工夫，店里的伙计请了医师到来，为她诊过脉象，说是月事不调，加上过度劳累所致，并开了几剂调理的方。宋翊本想随他前去抓药，却不知苏采薇哪里来的力气，五指扣在他手心，掰都掰不开，只得请店伙计代劳，自己则继续守在她边，等她醒来。

“如今说什么也没用了，”宋翊摇摇，神越发黯淡，“与其自怨自艾，不如先好手的事。我可以向你保证，不论以后我变成什么样，也绝不会伤害你们这些旧相识。”说着，便即起走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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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苏采薇说完这些话，心中愈压抑，走门后，便匆匆回了自己房中，反手推上房门，无力靠着门框，阖目气。

“还有什么可不甘心的？”宋翊无奈摇，不觉发苦笑。

“没什么，”宋翊摇摇，温声说，“只是从前，没人这么对我说过话。”

“平时不见你笑，这时候笑，敷衍谁呢？”苏采薇咬牙，狠狠剜了他一，，“我发现你这个人真是，什么事都自己扛，当我是什么？摆设吗？”

“我现在……没有力气……”苏采薇靠在床，话音轻如飞絮，“你说我们是不是同这宿州城八字不合？怎么一到这就这么倒霉啊？”

宋翊听罢，只觉一阵意在心蔓延开来，不觉微笑：“谢谢你。”

苏采薇恍恍惚惚听到他的话，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宋翊放药碗，将她搀扶坐起，拿巾，再次探了探她额，到温度降，方舒一气，：“还有哪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