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节(3/3)

想想, 如今落得这般境，都是拜谁所赐？你为她遮风挡雨, 抛弃曾经拥有的一切, 如同丧家之犬，被人喊打喊杀，成天东躲西藏。”

“曾经的惊风剑传人，今日却成了人人喊打的小, 她非但不恩你给她的一切, 还要当着你的面, 为了别的男人指责你, 甚至为此离你而去, 你就一也不恨她吗？”

凌无非默默听完这些话, 等她说完过了半晌, 方回问：“说够了吗？”

“怎么？凌少侠听不得这些话？”竹西亭目光狡黠，“难我说的都不对吗？”

“我落得如今这般境，始作俑者究竟是谁，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假装不懂？”凌无非回过神来，冷笑朝她望来。

“这就恼了？”竹西亭掩笑，“你都如此狼狈了，对自己的事却丝毫不关心，我才说她一句不好，你却恼了？哎呀，到底是个啊……”

“所以你到这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凌无非环臂倚树而立，饶有兴味看着她。

“我是想说，只要凌少侠愿意，我们可以合作。”竹西亭把玩着垂在肩的一缕青丝，悠悠说，“我手里有一件东西，只要拿来，立刻便能证明她的份。包括那王瀚尘，我们也可以教他不说话的。”

竹西亭底秋波转，尽显媚态：“像你这样的青年才俊，又何愁找不到好女？何故吊死在那杨的女人上？凌少侠，你说是不是？”

凌无非嗤笑摇：“先找几个人来，借着比武大典的机会，在各大门派面前演了一好戏，让我受人质疑，狼狈山。如今又打着帮我的旗号，要我同你们一路，把她也拖。你们这手段，会不会太不明了些？生怕我看不来？恶人是你，好人也是你。合着我就活该被你们玩于掌之间？”

“那凌少侠可真是冤枉人家了。”竹西亭故作唉声叹气之状，“我们拿十二分的诚意，却换不来公的信任，真是叫人好生为难。”

凌无非冷哼一声：“诚意？既有诚意，早就该把东西拿来。“”

竹西亭不言，将手伸到颈后，取挂在脖上的红绳。那红绳中间，悬挂着一块碧绿剔透、似玉非玉的石。她双手捧着那块石，俯走到近旁一洼前蹲去，将石放在其中。

不一会儿，洼便好似成了一面镜，影映一面影像，那是一张木桌，木桌上躺着一幅展开的画卷，画卷上是个段挑，相貌与沈星遥有九分相似的貌女，左手握着一柄横刀，右手拿着一张面。整张画像的墨迹里，都透着莹莹的蓝光。

凌无非眉心一。

传说天玄教中有一神，似从天外而来，名为玄月石，可记录所见过的影像。可见这幅画，的的确确是存在的，至少曾经存在过。

而画上的人，从角落上的提字便可瞧，正是张素知。

世人都知张素知常年面示人，当今仍旧在世的那些老前辈，也没有一个曾见过她真正的模样。凌无非瞥了一画角提字，瞥见“掌门”二字，心顿时了然。

“这幅画上的人，公可觉得熟？”竹西亭。

“仅凭一幅画像，就能证明她的份？”凌无非轻笑摇，心却不由一。

他知人言可畏。即便画像有假，一旦现世，也会引发无穷无尽的猜测。何况沈星遥在人前份本就不明朗，又不便为了自证把琼山派也牵扯此事，一旦因为这张画像引发众人怀疑，场只会比他更难看。

“当然不能。”竹西亭，“这幅画像所用的墨，乃是由冥池研磨，墨迹泛异光，与其他颜料不同，掺不得假。不过……就算是如此，这还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