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节(3/3)

陈二大惊，一时之间只来得及拿走在他跟前的那只还剩了一般石灰浆的铁桶，没能来得及搀扶，只能由着他跌倒在地。

昨日后半夜了场雨，今日又是天，园里的泥土混合着雨，都成了泥浆。好在凌无非反应够快，及时用手撑在地面，勉稳住，但两条却还是跪倒在了泥里。

徐承志眉心一颤，即刻上前将他搀扶起。徐夫人就在背后望着，里没有一丝光彩，反倒充满了嘲讽。

“我没事。”凌无非踉跄几步退到一旁，仍旧到脑眩，随着四肢散发一阵阵酸麻，他方才意识到这突如其来的异样受，当是七日醉余毒所致。

“看你脸不好，还是回去歇着吧。”徐承志认真打量他一番，关切说。

“就是，你这一石灰也得洗洗，久了便洗不脱了。”陈二说。

“回去歇着吧。”徐夫人缓步上前，莞尔笑，“这园里的活，也不是一两天就得完的，你既觉得不适，不妨休整一，等好了再来，那样活也有力气。”

她话音温柔得有些不像话，陈二是个糙人当然听不来。徐承志却似乎也不在意。凌无非虽仍在目眩当中，没能听仔细她的话，也无力分辨二人神，但也知久留在此实有不妥，便退了去。

“装什么？”草咬着角，小声骂。

凌无非回屋取了衣裳便来到澡堂，正是午后，澡堂里没有别人，所有木桶都空在那儿。他离开云梦山也已有些日，上的伤也在渐渐复原，加上浑无力，只能泡在桶中清洗。

夏日风，随着蒸汽上升，一阵困意随之袭来。凌无非撑着睁开双，瞥了一关的房门，脑袋一歪便昏睡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窗棂上映一灰的人影，缓缓走至门边，吱呀一声，将澡堂的门推了开来。

来的不是旁人，正是方才还在园里的徐承志。他见凌无非靠着桶沿睡去，角不自觉浮起一丝微笑，随即便朝他走了过来，俯靠在桶沿，伸右手，指尖抚过他清俊的眉目，细细挲，目光顺着他角眉梢向连，渐渐如痴如醉。

木桶周围气蒸腾，凌无非因散毒之故，脑昏昏沉沉，迟迟昏睡不醒。他常年习武，态矫健，又生得一副清秀姣的面容，赤躺在桶中，这般沉睡之态，愈显活生香。

徐承志神越发迷离，竟俯将额贴在他额前，鼻尖相，已然能够清晰受到他的呼。

“秉文，你还是回到我边了……”徐承志中喃喃，过凌无非鼻人中，便要亲吻上去。

却在这时，凌无非隐约觉异样，随着毒减退，脑也渐渐清醒过来。然而睁开双，瞧见徐承志这般，当即吓了一，一把将他推开，退到木桶边缘，横臂稍加遮挡，蹙眉怒视他：“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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